睿山拿出雪山松茸,如同對待一件精致的工藝品一般,細致而耐心的一層層削去外皮,仔細洗凈,隨后用精湛的刀工將其切成一片片薄片,那種厚薄程度,甚至放在眼前也可以透過燈光,如同一層棉紙。
“嗯為什么睿山要把松茸切得這么薄”丸井奇怪的說道,“就是因為雪山松茸珍貴再加上味道絕佳,所以一般的食用方法,都是將其煮熟以后切成小塊,吃起來既有滿足感,也能夠完完全全的享受到它特有的口感,可是睿山切得這么薄,到時候湯里一煮,估計那些松茸片的行蹤找都找不到了。”
“不對,你們繼續看,他現在切的片又很厚了。”從比賽開始就幾乎一直沉默到現在的伊武奇,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他平時幾乎是能不開口就開口的,尤其是在觀察別人的行動時候,想讓他說出一句發言或是評論,可比登天還難,除非眼前的事情能夠引起他的強烈興趣和注意。
悠姬順勢看去,發現他所言不假“唉好像確實是唉,等等,這切得也太厚了吧,基本上就是把一個松茸給平均切成了三片而已,他是要干什么啊,又是薄的看不到,又是厚的好浪費。”
“我覺得他應該是要烤松茸。”伊武奇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便沒有了下文,還是安靜的坐在位子上。
“烤松茸不是要做石斑魚么肯定是以燉煮的方式為主吧,為什么會烤松茸呢”眾人都很奇怪,但是伊武奇不再發言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睿山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只是他對于燒烤熏制這件事很感興趣。
他自己雖然也曾經嘗試過烤松茸,但那些不過是最普通尋常的材料,而這種雪山松茸,沒想到也合適用來烤制么
睿山很快切完了一個小木箱的雪山松茸,別看數量好像不少,但仔細數來,也就十個不到,但這些的價格對于這邊幾乎所有的學生來說,都是天價了,即便是睿山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忍痛放血的。
他切好的松茸幾乎就是兩個極端,要么薄的幾乎只剩一張白影,要么就是厚的跟牛排一樣,但他似乎不急著料理,而是將它們浸泡在透明的液體里,也不知道那只是普通的水,還是什么特別調配的調料。
在他切松茸的期間,一種清新卻馥郁的香氣逐漸彌漫了整個賽場,每個人都不禁貪婪的張大鼻子,不停的嗅空氣這種好聞的味道。
當然,這就是松茸被切開時候放出的其中香氣,沒有人可以抗拒這樣的味道,只要想想光是切開散溢出來的味道就已然令人陶醉,那么真正吃到嘴里又會是怎樣一種驚世駭俗,猶如天上人間般的感受呢。
每個人現在都不禁希望自己就是坐在臺上的那幾個評委,有些定力比較差的甚至嘴角流出了口水,若不是理智占了上風,他們大概現在就準備沖上臺去,把那些松茸全都撈出來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