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熱切的歡呼聲幾乎是要將足球場上的所有人都淹沒掉。
高亢而熱烈的聲音對赤足隊的人來說,就是一針無形的興奮劑,直接將赤足隊幾人的興致都提升起來了,特別是剛剛進球的鐵甲更是無比振奮。
鐵甲興奮的跑動起來,直接繞到了江流兒的身后,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拍了上去,啊架勢像是要將江流兒直接排進地下。
感受這箭頭分量不清的一巴掌,雖然知道鐵甲也只是興奮而已,但是江流兒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抬手曲奇手肘,狠狠地向后一搗,正中鐵甲的肚子,瞬間鐵甲原本興奮的臉孔扭曲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我說江流兒,你也不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吧,若是把我打出個三長兩短,這球還踢不踢了。”
江流兒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將自己的手收回來,拍了拍,轉身就吵自家的球網附近走去,只不過就是進了一球而已,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畢竟這是足球賽,這可不是可以一球定勝負的事情。
徑流而還沒有走到自家半場的時候,一搗聲音頓時讓他停住了腳步。
就聽見臺上的觀眾,有人吼道,“不過就是贏了一份而已,嘚瑟什么呢,一會兒若是被博亞斯隊吊打,可就是非常丟臉的了,。”
語氣中滿是輕蔑的味道,這話一出,鐵甲只覺得火氣蹭蹭的往上升,心中十分憋悶,但是卻也不能與他們爭論,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就破滅了。
鐵甲有些憤懣的轉身要走,正準備不做例會的時候,就聽見臺上赤足隊的粉絲傳來一陣不滿的聲音,有人呵斥道,“那也得等博亞斯隊贏了,你再說這話也不遲。”
一人出生,必然有人呼應,一時間觀眾席上人聲鼎沸,像是要將整個足球場掀翻一樣。
控場的人趕緊安撫了所有人的情緒,比賽才得以繼續進行下去。
江流兒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緊緊地盯著對面的人的動作,剛才那一球,雖然是他們努力贏的,但是其中不乏有對方松懈的因素,此時他們失了一份必然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應對我們,這一下應當是要更加用心才行。
說道這里,一雙鷹眸死死的盯住踩在眼鏡蛇腳底下的足球,這一下必須要攔住。
哪怕是自己距離他們已經是獎金十米的距離,想著,低聲的提醒自己的隊友,“這一下,他們必然是要使出全力了,這一球必須要攔住,以免他們直接進球。”
江流兒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都是默默地點了頭,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他們雖然極力很遠,但是好在球賽的規定,必須要他們先觸球,他們才能碰,這樣自家的隊伍還是很有攔下的希望的。
想著將心中的雜念消除,死死的盯住眼鏡蛇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