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娘莎莉,這位就是那天想要冒充紫云劍主的人嗎”
藍兔看著馬三娘問。
莎莉點頭,說“當日我跟他一戰,得虧江少俠把我叫住。才沒有釀成禍事。這次他來到這里,不知又是打著何種目的。”
大奔舞起手中的棒子道“不管是什么目的,反正一定是來坑咱們的莎莉,你們不要怕,讓我大奔去會會她”
大奔說著就朝馬三娘沖過去。
“哼,沒頭腦的莽夫”
馬三娘冷哼一聲,上前,與大奔爭斗。
黑小虎看見馬三娘出來了,嘴角的笑意更濃,似乎對于這場戰斗,已經勝券在握。
他看了一眼江流兒,轉述他父親告訴給他的話道“江流兒,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我父親對你可是刮目相看。這次派我過來為的就是把你給請回去當魔教唯一的大軍師呢。”
江流兒皮笑肉不笑的說“受到魔教教主的另眼相看,我是該慶幸呢,還是該悲傷呢大軍師你父親黑心虎年,她自己的三個手下也不行,我去了,怕是也免不了給我吃什么神仙丸吧”
江流兒拿出量產冰魄劍,指著黑小虎繼續道“既然是要請我過去,怎么也得拿點誠意出來。你們今天非但空這手過來,還把我的朋友給打傷。你說這筆賬咱們究竟該怎么算呢”
江流兒臉色完全冷了下來,看向黑小虎的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
黑小虎見著江流兒這樣盯著自己也不免眼皮直跳,他之前只是聽說這江流兒才智過人,可沒聽說這樣一位文弱書生般的人卻會擁有這樣銳利的眼神。
虛瞇著眼,黑小虎道“江流兒,我父親看中你是因為你的才能十分不錯。你可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得罪了魔教,相信我,你以后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江流兒“我過得好不好就不勞煩黑少主跟你父親擔憂,雖然每天都在逃來逃去,但至少我過得非常充實。就你們魔教那黑漆麻烏的地方,進去之后我怕是會過的更加不好。”
“所以啊,承蒙厚愛,請少主轉告你父親。我,江流兒,一定會殺進魔教,砍掉他的腦袋,用以祭奠那些因他而死的人”
“你”
黑小虎聽了這話,氣的簡直說不出話。
“江流兒,你三番五次詆毀我父親,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奉陪到底”
江流兒拿著劍沖上去跟黑小虎打在一團。
此時此刻,場中最閑的就是三個剛剛受過內傷的病號。雖然他們也想去幫忙,可此時這幅身體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那里干著急。
黑小虎在與江流兒的對峙中,冷笑的嘲諷。“你不會以為我今天只是一個人過來的吧”
江流兒有意無意的看了眼馬三娘那邊,笑道“哪有,少主你只是腦殘而已,連現場有幾個人都分不清楚。”
“哼凈逞口舌之利”黑小虎拿起劍再刺過去。
江流兒輕松接下,微微一笑“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