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微微一笑,“不客氣。你以后見這模樣的人可都得長個心眼,他們向來都是這么狡猾的陰險的。”
“江少俠你說得對我大奔才不會上那魔教的當呢”
“嗯嗯”江流兒點頭,“那你現在可否幫我一把,把虹貓抬進去啊”
說完這話,江流兒就抱起莎莉,輕松走進門里。
把兩人安頓好,又輸了些內力幫助療傷后,虹貓的傷勢好了很多,不過要想完全好起來,還得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出了病號房的門,江流兒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天的事可真多,沒完沒了的來個不停。雖說原著劇情緊湊是一回事,可為什么我來了反而覺得更忙了呢
“唉真是世態炎涼啊”
大奔剛跨出門檻就聽見這句話,問“為什么”
江流兒憐憫的看了眼大奔,“你不懂。”隨后一邊走一邊念著自己剛作的打油詩
“人生世道皆浮沉,風雨飄搖無滿歸。還道清茶小粥時,咸菜豆花豆花也忒貴”
后面一句完全思想不出來而亂說的。
大奔站在門口看著江流兒如此瀟灑的背影,撓了撓頭,卻覺得自己沒聽懂那詩啥意思。
“江少俠不愧是江少俠,就連隨口吟出的詩都這么高深莫測”
大奔抹了把頭,也學著江流兒的樣子,一搖一晃的離開了。
美美的睡了一覺過后,江流兒來到虹貓房前,敲門問道“虹貓你可醒了那我可就進來了啊。”
虹貓“”你壓根就沒留給我說話的時間啊
推開門,一股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
聞見這味兒,江流兒就知道肯定是藍兔大半夜的跑去山上采了草藥搗碎后給虹貓敷上的。
唉,這傻丫頭,不都跟她說了我祖傳秘方包治百病嘛,還特意上山費個什么勁兒啊
“江少俠嘶”
虹貓見江流兒推門而進,就想做起來,可他體內的傷勢一動就會牽扯到痛處。
“別動”
江流兒急忙走過去把虹貓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再蓋上被子,說道“你呀就不用擔心了,這邊反正有我們幾個在呢,你還怕什么。”
虹貓聽著江流兒的話,眼睛卻盯著床頂的蚊帳發呆。
他開口問“江少俠,我雖作為七劍傳人之一,繼承了長虹劍,可我對于魔教,一心只想著復仇。你說,我這樣究竟做的對還是不對”
說完他又強調了一下“把其他傳人牽扯進來,到底對還是不對”
江流兒如實回答“我不知道。”
在他看似滿滿當當的生活中,總是在穿梭各個不同的世界,接受系統任務,變得強大,制霸整個世界。
如果說這是一種經歷的話,那確實難得。
可換句話來說,他豈不就是一只被安放在碗中與其他蟈蟈成天相斗的另一只蟈蟈嗎
他就是一顆棋子,被命運捏在手中,隨意置放,生死不過都是一瞬間的事。
這樣的人生,比起虹貓的來,莫非還能好不成
嘆了口氣,江流兒道“別想多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