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照你這樣子搖下去,人還沒死,就已經被你先搖死了。”
少羽走過來,伸手探了下江流兒的鼻息,頓時松了口氣。
幸好人沒死,這幾個人來歷神秘,日后得好好調查一番才行。
天明被推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少羽這樣,頓時心中不滿。
“剛才他就被我搖醒一次,怎么可能會死嘛。”
不過他心中還是很吃驚,沒想到江流兒居然為了救自己把身體搞成這樣。那招百步飛劍他何嘗看不出來其中挾帶著的凌厲氣勢,像江流兒這個年紀的,不出一招就會重傷。
還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好過
天明想著眼神就黯淡下來,少羽本想說他幾句,卻在看見這種眼神后住了嘴。
罷了,不過就一小孩跟他計較這么多干什么。
少羽蹲下問“你叫什么名字”
天明別過腦袋,“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真是的,我烤的好好的兩只山雞,現在一只被這個大塊頭吃了,如今我就只剩下半只了。你賠我”
“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賠你。”
“那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叫你大哥”
“你哼我不跟小孩計較。”
少羽走回去,讓人把蓋聶背起,所有人回到村中,卻沒一人發現,就在遠處的枝頭上,一只藍雀靜靜立著。
它看完了整場戰斗,最后飛起,落在一人肩頭上。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依舊是這片樹林,一個人躲在樹后悄悄的看著遠處兩個人影。
他的手邊有一個繩索,連接著上方弓弩的機關,只等時機一到,就拉下繩索。
“他們究竟是得了什么,竟然會在一夜之間盡數遷徙。”
一紅衣女子站在樹前,看著樹上那道血跡慢悠悠的說著,眼神卻流露出一絲悲傷。
她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看上去不過壯年,卻滿頭白發。
“這是無雙的血,你不必感到難過,他走的很快,沒有任何痛苦。”
白發男子說著話,看著這片血跡若有所思。
看上去,劍并不是平行而去,而是斜向上。樹上的劍痕下方比較寬,內里朝上,不像是蓋聶所為。
“你在看這道痕跡可有什么不對”
紅衣女子說著,驚覺腳邊有一片,落葉,前端剛好被削掉一段,斷口處整齊光滑,只有鋒利的劍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殺死無雙的人不是蓋聶,是淵虹。但用著淵虹的人,卻是另一個”
白發男子如此說著,眉頭皺起,疑惑的問“那為什么蓋聶不親自出手他身邊帶著的人有誰居然也會百步飛劍。”
紅衣女子想不通。就在這時,兩人聽見身后上方樹叢傳來細微的聲音,警惕的回過頭,就見兩只利箭向自己射來。
只見旁邊的男子向后揮了一下,手中葉子飛出,唰的一聲扎在一人的手掌上,頓時鮮血就流出來。
這人痛呼著,看著手中傷口,心中驚駭萬分。
一片葉子為何能擊穿手掌
白發男子走過去,冷冷的看著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