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嘆了口氣說,“我倒不是在意這個,我只是覺得她好像一直故意刁難我。哎算了,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好的。你已經餓了吧,咱們去烤魚好了。”
江流兒努力做出一副堅強微笑的樣子,深深的感染著天明。
兩人吃完烤魚,回到房間睡上一覺。
第二天大早,江流兒剛一出門,就見到端木蓉朝這邊走來。
端木蓉將一個藥包丟給江流兒,說這里面是他昨天采回來的藥而成的,讓他每天按時服下。
看著端木蓉離開的背影,江流兒拿著要包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摩挲起來。
她一邊刁難我,一邊又這么快的把藥做好,究竟是想干嘛
服下藥后,江流兒覺得身體里頓時一陣清涼且舒服的感覺,那些至今隱隱作痛的傷勢,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不見。
但他知道,這只是幫自己止痛罷了,真正的傷勢還擺在那里,需要數日才能緩慢恢復。
江流兒現在是個傷號,做不了多巨烈的活,端木蓉就讓他幫自己抄寫書上的藥方。這讓他覺得很是意外。
難道這是信任自己了不成
江流兒抄著藥方,腦袋里有的沒的全都湊成一堆。
外面不時傳來撞擊聲,江流兒知道,這是天明拿斧頭劈砍柴火的聲音。記得他當時因為砍掉門口那塊牌匾被狠狠批了一頓。
這時月兒走進來說“江流兒,蓉姐姐在外面叫你出去一趟。”
“哦,我知道了。”
江流兒站起來,想著端木龍又在搞什么花樣,走出門卻被天明給叫住。
“為什么你可以呆在屋里,而我卻要在這里費力砍一些柴火,這不公平”
天明丟下手里的斧頭,不耐煩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你也得來砍一下,不然我不讓你走”
天明死皮賴臉的坐在地上,到處打滾,就是為了讓江流兒過去。
江流兒看著被天明砍得到處都是缺口的柴火,扶額,心道這次就幫他一吧,于是走過去撿起斧子。
“現在蓉姐姐不在,只有月兒你一個人,你可得答應我,不能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告訴蓉姐姐。”
月兒雖然不明就里,卻還是點了點頭。
江流兒松了口氣,要是被端木蓉知道,他教天明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劈柴,他不是又在冷眼相看一陣。
江流兒擺好姿勢,說我只示范一遍,瞬間手起斧落。
柴火一下被劈成兩半,向兩旁蹦開。
天明看著自己怎么都沒能砍動的柴火被江流兒這么輕易就砍成兩半,瞬間覺得很厲害。
月兒在旁邊也捂著嘴,表示驚訝。
就這么一下,讓江流兒身體內的傷口又疼痛起來,他皺著眉,卻沒哼出一聲。
“之后的就靠你自己了,努力回想我剛才的姿勢,我相信你能行。”
江流兒跟著月兒離開。
天明撿起地上的斧子,回想著之前江流兒擺出的姿勢,然后對準柴火猛的砍去。
就這么一下,柴火第一次被他劈開
天明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太過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