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麒麟看著隱蝠質問自己的神色,知道他肯定另有目的。
他輕笑一聲,坐在地上,抬起頭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理由背叛流沙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那就是誹謗我嘍。”
“他們當中有個小孩很特別,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他的感覺,就像在看著一頭蟄伏的猛獸。那雙眼睛里除了平淡之外,還有一絲掌控全局的自信。”
隱蝠雙眼微瞇,“你說的這個小孩,不會就是那個手上纏著繃帶的孩子吧。”
墨玉麒麟挑眉,“你見過”
“只是在遠處見過,覺得他有些不像平常小孩罷了,所以多看了兩眼。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番緣由。”
隱蝠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看來這個小孩對他們來說好像挺重要,天賦也不錯,要是能夠把他弄到流沙來”
墨玉麒麟眼神一凝,“你想干什么”
隱蝠大笑一聲,“當然是做你不敢做的事,或者說你現在做不了的事。哈哈哈哈哈”
說著隱蝠就此離開,并沒有打開牢門讓墨玉麒麟出來。
“切,目中無人,遲早有一天得栽在那孩子手里。”
墨玉麒麟相信,只要那個叫江流兒的孩子不死,對他們整個流沙組織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隱患。
他們能做的,要么就是殺掉他,要么就是拉攏他。
如果衛莊跟赤練看見,一定會將這個小孩帶走。
墨玉麒麟冷哼一聲,對自己身處這樣的境地不甚在意。他要是想走,這東西還困不住他,主要他想呆在這里清靜一會,過后自然會出去。
那些士兵全部潰敗之后,衛莊他們就來了,他跟赤練站在一條巨大的赤練蛇上,飛在高高的空中,給下面的眾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公輸家的機關術,他們果然已經出動。”
班老頭看著那條機赤練蛇,口中呢喃。
赤練看著下方眾多士兵的尸體,雙眼一凝,面色瞬間嚴肅下來,似乎從未考慮過這樣的情況發生。
“鴆羽千夜被麟兒拿走投毒,怎么這墨家機關城看上去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反而生機勃勃”
赤練紅唇輕啟,嘴里說出的卻是如毒蛇般陰冷的話。
衛莊看著下方眾人,一眼就能猜到墨玉麒麟在這里發生了什么。
“我們的計劃在某一個環節出了紕漏,下方這些人中,定有一個知道我們的計劃。待會注意著,將那個人揪出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這么做。”
赤練蛇帶著兩人下去,這期間并沒有遭受什么攻擊。
赤練妖嬈的走下來,看著墨家眾弟子道“你們還好好的站在這里,應該感謝一下那位知道計劃的人。畢竟是鴆羽千葉這種毒,可不是人人都知曉的。”
赤練并不信號稱鏡湖醫仙的端木蓉,能夠在短短一夜之間配制出解藥。
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將整個計劃告訴了他們,換掉了墨家機關城的水源。才能在這列車之后,讓墨家機關城僥幸逃過一劫。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眾多弟子中的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