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權宜之計,但一想到他要和解玉樓“私奔”,就忍不住地緊張和興奮,連池英俊一家出現帶來的惡心感都消失了。
解玉樓和他對視,然后在眾人的吵鬧聲中,笑問“準備好了嗎,小隊長”
“嗯。”池畔點頭。
下一刻,他們倆就消失在原地。但緊接著,他們倆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池英俊一家身邊。
三人都嚇了一跳,池英俊哭都忘了。
“就是你們啊。”解玉樓淡聲說了句。
然后三人還沒反應,解玉樓和池畔就再次消失了。
可緊接著,池英俊一家三口就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疼,好像每一處皮膚都被刀割過一樣。
而事實也是如此,他們身上幾乎快沒有完好的皮膚了,全都被解玉樓的空間碎片劃傷,血液汩汩流出,三人都成了血人。
慘叫聲響起,眾人都被眼前血腥的場面震住了。
唐將軍立刻道“還不快帶人去治傷”
楊正平腿都是軟的,手忙腳亂地指揮幾個院士把一家三口帶出去了,慘叫聲回蕩在走廊里,鮮紅的血液灑了一路。
傷不致死,也并不算多深,但耐不住傷口多又疼啊。
面對這樣的場景,沈斯年他們坐在原地眼睛都沒眨一下,那三人活該。
池畔從小到大受過的肢體暴力和語言暴力,還有那些冷暴力,加起來才讓他們三人受這點傷,真是便宜他們了。
“你們故意的”楊正平有些氣急敗壞。
童和深深嘆了口氣,悲痛道“楊博士說的什么話,解隊和池畔都是我們最重要的同伴,也是科學院強大的戰斗力。他們被你們逼到不得不離開,這對我們所有人,尤其是對清剿隊來說,可是絕無僅有的損失啊。”
“你”楊正平快氣死了。
劉博士也沒什么好臉色,他也沒想到,沈斯年他們居然真的敢讓解玉樓他們離開。
按照解玉樓的本事,他們想要離開,那就沒人能追得上他們。
三院想要研究池畔,想利用池畔的基因造更多治愈系異能者的計劃,算是胎死腹中了。
“行了,別吵了。”唐將軍沉聲道“損失兩大戰力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巨大的損失。”
他抬眼看向沈斯年等人,道“我會讓一院和三院保證不再打池畔的注意,但你們必須在下一次行動前,找回解玉樓和池畔。可以做到嗎”
沈斯年淡聲道“那要看另外兩院的態度了。”
劉博士他們當然不會這么簡單地松口,他們甚至還覺得解玉樓和池畔根本就沒走呢,畢竟以解玉樓的能力,他想在科學院里藏身的話,就沒人能找到他們。
而且,誰都能看出來這是清剿隊的計謀,一院和三院當然不會信什么損失戰力的話,總覺得這件事還能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總之他們是不想放棄研究池畔。
于是,會議最后還是不歡而散。
而解玉樓和池畔,先是回宿舍收拾了兩個背包,裝了日用品和換洗的衣服,然后就悠閑地踏上了前往費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