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森站在一旁,笑說“我們猜測小池應該喜歡這樣的,所以就把這個搬上來了,在商場里沒拆過的,很干凈。”
除了沙發,就連茶幾都換了,天臺也干干凈凈,甚至都鋪了軟乎乎的深藍色地毯。
池畔坐起來,仰頭看著王木森,認真道“我們很喜歡這里,謝謝你們。”
“應該的。”王木森笑道。
解玉樓躺著擺爛,懶洋洋地說“誰說我喜歡的”
“你不喜歡嗎”池畔轉頭看他。
解玉樓嘆氣,抬手捏了捏他的臉蛋,說“我喜歡那張小到你只能貼在我懷里睡覺的沙發。”
池畔“”
他臉紅了,吶吶地說不出話。
他不好意思呀,解玉樓怎么當著王木森的面說這種話呢。
王木森面色復雜,道“老大,我以為之前的你已經很騷了,沒想到處了對象后還能變本加厲。”
“怎么,羨慕”解玉樓揚眉。
王木森無語道“胖子沒被你氣死嗎”
“快了。”解玉樓笑道。
池畔摳了摳解玉樓的手心,想讓他少說兩句,解玉樓正準備逗他,林友他們倆就把一千喪尸集合起來了,在樓下排了隊。
池畔松了口氣,急忙站起來跑到天臺邊往下看。
一群腐爛程度極高的喪尸擠擠挨挨地站在接道中,仰頭看著池畔的方向,雙眼都是渾濁的。
之前池畔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嚇得不行,但現在經歷了這么多事,他已經不怕了。
解玉樓站在他身邊,微微彎著腰,雙臂撐在護欄上向下看。
“小池,開始嗎我讓他們一個一個上來”王木森問。
池畔搖頭,說“我可以直接這么治,你們可以再去找幾波這樣的喪尸過來,我今晚可以治一萬個左右。”
其實說少了,他感覺自己可以治好幾萬。
但即便只是一萬,王木森仍驚訝不已,他本能地聽從了池畔的話,和孔松他們一起去召集喪尸去了。
天臺上只剩下池畔和解玉樓。
池畔伸出雙手,手心向下,看不見的異能力量從他手里涌出,灑向下方擠擠挨挨的喪尸群,王的恩賜降臨。
喪尸們虔誠地看著池畔,感受著身上壞死的肌膚重新生出,渙散的理智重新回籠,生而為人的自尊和驕傲重新回到他們的心里。
眼睛變得清明,眼淚不自主地從眼角滑落。
他們再也不是沒有理智的怪物,而是擁有能適應末世的、全新的人類種族。
治好的喪尸越來越多,城里越來越熱鬧,哭聲、笑聲最后全都轉化成他們對池畔的感激和崇敬。
解玉樓側頭看著池畔。
天色已經暗了,赤紅的落日漸漸落下,余光灑在喧鬧的費城,灑在池畔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金黃的光。
柔和又神圣。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偉大的事情。
池畔的眼神從來都是清澈的,單純的,就好像無論遇到什么事,他都心懷希望,心懷崇敬。
而事實也是如此,前世的他一直期待著有人能來到費城,能拯救他。
這輩子,他一如既往地滿懷希望,他找到解玉樓,希望被認可,希望能活著,能活的比前世更好。
他用行動告訴世人,只要心懷希望,那就一定會等到希望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