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還在嗎你睡了嗎”
眼鏡王蛇,其實他叫蘇元凱重新打開了自己的小木門,扒在地板上,朝下邊小心翼翼地喊。
深邃的黑洞里傳來幾句他自己的回聲,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回應。
一陣靜謐。
除了那巨獸正沉沉呼吸著的聲響還在穩定地運行著。
低啞,沉悶,聲音雖然響亮,但氣息并不平穩,似乎健康狀況并不太好。
蘇元凱接連幾遍試圖和對方搭話,對方都沒有理他。
年輕的眼鏡王蛇變種人訕訕地直起身體,撓了撓眼睛下方的位置,說“你們也看到了,我在大哥面前沒什么發言權的。我真是他小弟來著,平時都是他心情好了,才會過來跟我說兩句話什么的。他要是心情不好,我都不敢打擾他,更別說主動找他聊天了。”
白袖很是干脆“那他什么時候想和人說話,有準確的時間嗎”
蘇元凱搖了搖頭“這我哪知道”
白袖和謝松原二人聽了,都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氣哄哄的,生氣的時候還不讓人和他說話,怎么像個沒點就著的炮仗。
到了這里,白袖對這個所謂“大哥”的印象已經不太好了。
“他為什么心情不好”白袖實在覺得匪夷所思,語氣中甚至帶著點淡淡的嘲諷,“你要是打擾了會怎樣,他難道能揍你”
話里話外,無非是嫌棄蘇元凱膽子太小。
蘇元凱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大哥不會打我的。不過哎。”
他看了白袖一眼,又看了謝松原一眼,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訴這兩個還不算很熟的男人。
不過約摸著他在熱帶雨林里呆久了,每天大哥也不和他講話,蘇元凱寂寞又無聊得很,嘴巴都快長蘑菇了。
想了又想,他還是帶著一臉猶豫的神色,張口道“你們也別生氣。大哥剛才那么對你們,也是因為我們實在被這群時不時就要進雨林一趟的殺人魔搞煩了。大哥特別討厭他們,把椋城弄得烏煙瘴氣也就算了,連林子里都不放過。”
“他剛才是因為把你們認成了他們的同伙,才對你們那么不客氣的。”
“其實,大哥也挺可憐的。你們別看這棵樹里很安全,外邊的那些動物也不敢進來,好像都很怕我們的樣子但其實,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像我們這樣曾經在都市中生活過的變種人,誰不想住在有光亮的地方呢”
“特殊情況”謝松原說,“你大哥下面那條蛇,怎么了嗎。”
“哎,這事兒我一時也說不清楚。”
蘇元凱說“我剛才和你們說過的吧,一開始的時候,我其實是沒有這么大的。結果自從在這個地方住下來后,我就像充了氣一樣,越變越長,越變越粗啊,我是說我的眼鏡王蛇形態。”
“”謝松原下意識地瞥了白袖一眼,懶得理他的黃色笑話,“你是說,你的大哥也是像你這樣,慢慢變成現在這個巨型尺寸的是什么原因導致了這種現象的發生,你知道嗎”
“是吧。”蘇元凱道,“大哥和我講過,他感覺得到,這個樹下有一種東西。”
“一種東西”白袖不解道。
“具體是什么東西,他就說不清了。反正,那玩意兒就像一個發電機一樣,一直在向外邊散發能量。就是這股能量,讓我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不僅僅是我和大哥,整個山洞里的生物,看起來好像都要比外邊,也就是雨林其他地方的同種動物大得多。”
蘇元凱的話,讓謝松原和白袖都感到一陣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