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星域首都星,君王墨塵看著還不滾蛋的帝辛“你丟的種子也找到了,還盯著我干嘛。不是要去追人嗎,這會兒不急了”
“祁夏非常警覺敏銳,他似乎可以察覺到幸運的窺視,你可長點心。活了那么無數年,千告訴別告訴我你連一個年輕人都搞不定。”墨塵調侃道。
剛才還是大佬的帝幸轉頭看向墨塵,突然打蛇隨棍上笑起來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我是活了許多年,但我是一棵樹,從來沒有想過要找個人類對象。”
帝幸開始苦惱起來“我一直以為我作為一棵樹,凝結種子,種子發芽就能有崽崽。但是那唯一的種子,毫無動靜,和不會發芽的種子一樣,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崽崽的,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找一個人類過日子。其實我不知道怎么追人,一直一顆樹生活,墨塵你有經驗不”
對于幸運樹來說,這個位面宇宙沒有第二棵幸運樹。
由于種子遲遲不發芽,帝幸花了很多辦法,最后放棄。他已經默認這個世界只能有一顆幸運樹存在,也許等他死后,種子才可以發芽生長。
那會想到,種子它還會自己去找個媽媽
君王墨塵看著帝幸一臉憂愁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
搞得我好像也談過戀愛似的。
帝辛這個家伙,老樹開花,終于有對象可以追了,這就來我面前炫耀來了。
我有對象嗎
我這都兩輩子了,我都還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對象。
混蛋,還沒有開始談呢,你就先給我塞一口狗糧。
想到那個在北冥星的少年,再想到剛才那只淘氣包,就會闖禍,也會自救的小章魚崽崽
人家兒子孫子老婆一次齊活
我的呢,我的呢
啥也沒有
滾蛋吧該死的老樹樁。
可惜這一刻切,墨塵卻一點也不能表現出來,就連臉上,都是那種云淡風輕。
我能讓人看去笑話嗎,不可能。
就算淚流成河,我君王墨塵,也絕對不能讓人看去笑話。
“你追人還不容易,送幸運果,一個不行,兩個,兩個不行三個。房子車子,我記得你應該比我還富有,又不缺錢,砸就是。”墨塵暗戳戳慫恿道。
整個深藍帝國,就建立在當年幸運樹盤踞的星域內。
這是這個位面墨塵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深藍帝國每年萬分之一的稅收,都是打入帝幸的賬戶。
墨塵想了想,好家伙,我的收入,也就萬分之二,但是我每年都要花不少在皇宮帝國各種維修獎勵上。
帝幸這個家伙,可沒有支出,就住禁地的地宮里,這家伙還不吃不喝,常年犯懶睡覺。
要不是二十年前丟了種子,冒出來,我都忘記這個世界還有這么個老家伙了
地宮維修的錢居然還是我出的。
臥槽,這是什么樣的吝嗇家伙,一毛不拔啊。
至于自己,稅收常常不夠用,時常還要獵點星獸什么的來補貼用度。甚至還要補貼帝國,這君王當的真是,我應該成為暴君才對
帝幸聽到墨塵的話,眉頭皺起來。
“這樣不好吧,好像暴發戶,很沒有涵養的樣子。”帝幸認真的開口道。
墨塵差點翻白眼,把好像去掉,這就是暴發戶
“那要不,你先去追幾個愛情劇,先刷一下經驗看看。”墨塵說道。
帝幸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先看看別人怎么談,這一輩子唯一的一次,我總要好好準備的。崽崽們還要一個月才過來,來得及。”
說完的帝幸走了,獨留君王墨塵在諾大空曠的皇宮議事廳內。
看著空蕩蕩的議事廳,從很久很久以前,墨塵就把那些侍衛,守衛,侍者全部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