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部的斐家家主接到管家的消息后,嘆口氣。
女人啊,就是沒有安全感,總要折騰點事情出來才開心。
不過斐勤還是理解的,拉菲亞是個普通人,時間不多了,他已經盡量抽出時間陪伴。
事實上,斐勤也想見見少年,了解一下少年祁冬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兒子從來不對任何人上心,這突然對一個少年和一個崽崽熱心起來,總叫人警惕。
還有這個小崽崽到底是不是墨斐的崽崽,這些都是斐勤要了解的情況。
拉菲亞速度挺快,他們家住的主屋距離后花園樹屋這邊,要走三分鐘路程。
中間有一個假山小湖,小片樹林把房子和樹屋分隔開。
小時候墨斐不喜歡人靠近,這一片地方是墨斐出生后,專門拆掉一些斐家老宅,給墨斐專門設計的。
那么多年了,墨斐回來,也不住主屋那邊,都愛住樹屋這邊。
現在連房子都讓給少年住了,要是沒有點什么,拉菲亞不相信。
站在樹屋前,拉菲亞走進去,一通找。
結果任是沒有找到人。
拉菲亞直接終端詢問保安隊長,保安隊長說少年帶人去隔壁鄰居家了。
而且安保隊長把祁夏的身份抖出來,那是暗部有功勛的人,不能起任何沖突,不然會給家主帶來麻煩。
拉菲亞看向遠處,隔壁鄰居,她和那邊的女主人關系不好。
算了,等傍晚再過來。
人總要回家睡覺的。
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回來。
那邊斐勤處理好軍部的事情,很快就趕回到家中。
招呼來黃伯把事情了解了一下,得知少年去隔壁還沒有回來,沒有和他夫人見上面,斐勤松了口氣。
“黃伯做一些小章魚崽崽喜歡吃的食物,等晚上送過去,我會帶著夫人去拜訪少年。等下做一些點心酒菜送到湖邊小亭那邊,我需要和夫人聊聊。”斐勤開口說道。
黃伯領命后,很快就去準備食物。
斐勤很快來到樹屋位置。
看著坐在樹屋下石凳子上的夫人,低咳一聲道“拉菲亞我們去湖邊走走吧,人看上去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
拉菲亞看著愛人回來,頓時立刻開心起來。
跟著斐勤去小湖邊踏青賞花,別看后花園離家里很近,但是墨斐工作后,拉菲亞就很少走了。
湖邊小亭內,斐勤給拉菲亞倒了一杯茶,開口道“夫人,祁冬是墨兒的朋友,你可別嚇到人。”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租住在這里,你搞復雜了,墨兒回來你要怎么交代。我們先了解情況,把少年當墨兒的朋友招待,那么接下來有什么情況,都可以輕松應對。”斐勤開口說道。
拉菲亞聽到后,頓時皺眉。
那是我兒子,端著清茶喝了一口,又覺得斐勤說的對。
把兒子的關系鬧僵,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她能有今天這么安逸的生活,完全來自墨斐。
沒有墨斐,斐勤就算在喜愛她,身份不夠的她不可能擺上臺面的。
“我明白了斐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不會找那個孩子麻煩。”拉菲亞開口說道。
斐勤聽到拉菲亞的話笑了。
拉菲亞這個人,其實還是單純,容易勸說。
斐勤要的就是讓拉菲亞不要和墨斐關系弄僵,至少,這個家無論如何要維持和睦。
天色逐漸暗下來,祁冬站起來要帶崽崽回家。
他剛來這里,就在帝幸這里耽擱了不少時間,新家這邊還沒有收拾好。
祁冬帶上崽崽和帝幸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