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也看到前面出車禍。
他加速,急剎,直接停在翻滾車子邊上十多米處,拉開車門就沖過去。
明溪隨后跟著沖出。
兩人合力拉開翻倒在地懸浮飛車的車門。
姜其看著駕駛室內滿臉血抬起頭的人,一瞬間驚呆了,居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怎么回事”姜其驚呼。
明溪看向后面,一眼就看到抬頭的少年,一臉懵逼傻兮兮的樣子。
反應過來的明溪立刻開口喊道“綁架,肯定是綁架。”
“快點把祁冬拉出來,呼叫中心報警,把這個人控制住。”明溪大聲喊道。
兩人手忙腳亂,把祁冬從翻到的飛車內拉出來。
姜其抓起滅火器,就是一通亂噴,把火星都熄滅掉。
有路人想要過來幫忙,明溪拔出離子槍大喊“不要靠近,督警辦案。”
幾個路人頓時舉起手后退。
不敢靠近。
姜其擔心有危險,拿著離子槍,把渾身是血駕駛室中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拉拽出來。
接著掏出一個監控腳銬,直接銬在這個人身上。
姜其大聲呵斥“誰派你來綁架祁冬的。”
滿臉血的綁架者抬頭齜牙“你們猜啊。”
一臉懵逼被拽出來的祁冬,腦袋暈乎乎的。
此時的他才反應過來,他差點被一個和姜其哥長得一樣的人綁架了。
“會不會是馬明明,除了他,我沒有仇人。昨天官司打完后,衛律師又把馬明明和污水處理廠給告了,馬明明一定懷恨在心。”祁冬懷疑的說道。
姜其和明溪聽到祁冬冬話,兩人對視一眼。
馬家在北方星域確實比較囂張,先是輸掉官司,又成被告,惱羞成怒之下,也不是不可能。
“這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祁冬你等下先跟我們回警局做一個筆錄。”明溪開口說道。
姜其一邊維護次序,一邊呼叫警局中心過來支援,同時喊了救護車和交通督警。
然后走向另外一輛因為撞擊拋錨的狂野派懸浮飛車。
車內兩個人此時一臉懵逼。
完全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又來一個姜其
但是當姜其靠近那一刻,兩人立刻進入一臉驚恐狀態
“你們兩個出來,是不是喝酒駕駛了。”姜其聞到酒味開口呵斥道。
雖然這件事情被兩人誤打誤撞,撞破了。
但是喝酒駕駛懸浮飛車,這不是玩命嗎,玩的不單單是別人的,也是自己的。這些年,就發生好幾起喝醉酒駕駛懸浮飛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醉鬼醉醺醺駕駛懸浮飛車直接掉地上的,撞上大樓的,撞上巖壁的,結局都不太美好就是了
“督警,督警我們不是故意的,應該沒有醉的太厲害,就是喝了一點點。對面,對面人沒事吧,我們賠,多少錢都賠”縮在駕駛室的寸頭青年連滾帶爬的滾出駕駛室哀嚎著。
其實他們已經被整懵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出現了兩個姜其
總不能老大又安排了另外一路吧。
這不是壞事嗎
但是戲還是要演的,不能露餡,要不然,八年起步,十年跑不掉。
姜其懶得理會醉鬼直接呵斥道“這話你別跟我說,跟受傷的人說去。”
“沒死,”扮演醉鬼的駕駛員一臉驚喜。
接著立刻開心道“太好了,太好了,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多少錢我們都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