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不多少在向您學習嗎”
“是,學習。”譚儒瞥了一眼涂寒和,“那就更加學習徹底一點吧。”
“就你現在的技術,三周的基礎都沒有打穩,離四周的門檻都還差得遠”
“既然要更加努力學習,那就每天再加一組陸上訓練吧。”
涂寒和之前的行為顯然引起了譚儒不小的怒氣。
他對涂寒和說的話也并不是玩笑。
沒有過多久,男生就收到了訓練加倍的確認文件。
在未來的時間里,除了基礎的跑步耐力練習外,涂寒和的上冰訓練時間也被譚儒進行了調整。
看著教練列出來的要求涂寒和在有限時間里完成的跳躍練習次數,男生深度懷疑譚儒被001附體的可能性。
不過這都得等他回訓練中心之后,才能得到消息。
緊接在自由滑比賽結束之后的就是頒獎儀式。
后面的幾位選手實力都不差,雖然不像燕赤業一樣上了四周,但他們的高級33連跳卻像免費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不斷出現在節目之中。
倒是把之前幾個選手水平全部襯托了一遍。
涂寒和最后排名第四,無緣站上領獎臺。
不過他對這個成績都是心滿意足。
畢竟只能拿出基礎33,32,以及22跳躍的男生和這些比自己大了不少的運動員們沒有什么好比較的地方。
能拿到第四都足夠說明他的運氣不錯。
要知道這場比賽包括自己在內,一共混進了五個職業運動員。
不過他倒是意外在整場比賽中發生的另外一件事。
頒獎儀式結束之后,站在第一位的燕赤業突然朝著涂寒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跳下領獎臺。
向著青年快速滑行了過來。
這是怎么
男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原先一直繃著個臉的燕赤業突然表情一松。
“譚哥”他朝著站在涂寒和身后的譚儒喊道。
不知道為什么,涂寒和總感覺一只憨憨的金毛出現在自己面前。
譚儒的實力曾經可以說是稱霸華國花滑界的存在。
作為國內罕見的能從青年組就開始嘗試練習四周的運動員,譚儒一開始的路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巔峰時期甚至能夠參加g總決賽并站上臺子。
只不過這樣的順暢在譚儒受傷第一次做大型手術之后就逐漸的發生了改變。
就算他恢復能力再過強悍,手術多少都會對于運動員的發揮造成影響。
在半月板損傷、韌帶撕裂、腰椎變形、體內因為習慣性骨折被迫打入鋼釘固定等諸多傷勢的共同造就之下,他在醫院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在冰場上訓練的時間被迫壓縮。
因為處理不當,譚儒的能力很快就因為這些傷勢的累加下走起了下坡路,原先穩穩當當的阿克賽爾三周半完成度大幅度下降,再加上失去的四周跳躍,他在國際上的排名一落千丈,逐漸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
很不巧,就在譚儒再次因為習慣性骨折入院,徹底放棄奪冠的心想要由職業選手轉成教練的那年,他碰上了華國內部男單的換代。
原先和他并肩作戰的兩個男單紛紛暫別國家隊,而譚儒身旁也都換成了稚嫩的面孔。
那一年的世錦賽同時是奧運資格選拔賽,因為領導算錯分,新上來的兩個男單在這個賽季并沒有能夠參加國際比賽的機會,手上只有青年組的ts。
世錦賽不承認青年組的ts,而整個華國唯一能夠達到這場比賽要求的只有譚儒。
男人算是為了華國的奧運資格被硬推上世錦賽的。
參加世錦賽的那個月,譚儒在訓練中韌帶拉傷,雖然醫生建議休整,但還是咬咬牙上了封閉。
最后從賽場上拼了一個名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