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站在那,活生生就是個肌肉猛男。
一猛男在人家安檢儀器后戴著個黑口罩一身黑站得筆直,環著胸一手還順便拎著個黑色袋子。
要是再往后那么一點,站在邊防旁邊,指不定這會旁邊都有倆警察陪著他一起站著了。
“譚教,你叫誰來的”他心里有些不祥的預感。
譚儒回答的很干脆。
“晏冰,不然還有誰女隊昨天可就走了。”
“你之前是不是又沒認真聽課,男隊這次我帶隊,身邊不就只有他一個”
那這還真是巧啊。
今天連續從各個人話語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涂寒和不免也說了一聲巧合。
不過他也沒耽誤著時間,在聽到教練的催促之后,他也沒有再在門口看著個小紅繩發呆,轉身進入了安檢人流之中,然后迅速與晏冰見了個面。
不過倒是晏冰主動的和他對上了話。
“呢。”原先被后面警察叔叔密切關注的男生看著涂寒和走過來,向前了一步,將手中那個袋子交給了他。
然后言簡意賅。
“你的東西。”
好家伙,這剛剛被他看做是個隱形武器的東西,居然是自己的
涂寒和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行李。
“我大的東西不都是全部辦了托運嗎”他有點疑惑“這是什么”
晏冰瞥了他一眼。
“你ga的道具。”
“譚教練說這太散了不好托運,讓你自己裝著。”
ga是花滑中正式比賽后進行的答謝表演滑gaexhibition的縮寫。
作為花滑極其富有特色的一個固定項目,在所有比賽結束后,主辦方一般會邀請單項前三名選手與四到十名的部分選手一起共同向觀眾進行答謝演出。
雖然譚儒不確定涂寒和的成績是否存在ga的環節,但秉承著要有先見之明以及對于這個學生的實力有一定自信的原則,他還是讓涂寒和提前準備了一個能夠上ga的節目。
雖然這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選的。
以涂寒和這個休賽季所完成的訓練內容看,重新編排個節目并不現實,而因為時長以及體力的限制,ga也就只能從之前準備的節目選擇。
算上之前參加業余比賽時準備的節目,涂寒和到目前為止一共也就六首歌曲的儲備。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限制條件,可以說隨便用個排除法就能給算個干凈。
涂寒和最后選擇將etesdescathedraes作為ga進行表演。
按照他的說法,這首歌是所有選曲的音樂劇中,主角所要完成的動作幅度最小的那個。
當然,也算得上是他自己所獨自領悟的第一首歌,比起002的閱讀理解,涂寒和有的印象更為的深刻。
就算只是個表演肯定也要找他最熟悉的那個。
涂寒和對于自己的決定十分的滿意,并且在譚儒一開始詢問是否要增加道具時爽快的表達了自己需求。
只不過五花八門的,在上交的第二天就被譚儒無情打回。
然后一縮再縮,從各種各樣的裝飾縮減為了只剩下那么一件衣服。
衣服的限制要求不高,譚儒在問了涂寒和的要求后便沒有了補充。
然后在后續來自師母給予自己的強大壓力之下,男生也逐漸的忘了這么一件衣服的存在,只是在收拾行李時,把上個賽季的考斯滕一同裝進了行李箱中而已。
涂寒和接過了袋子,低頭往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