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什么去國家隊柔韌度”
德牧的興奮勁過得很快,話都還沒說完人就已經進入了夢鄉之中,只留下個啃著面包想聽點八卦的涂寒和一個人坐在小沙發上,看著晏冰發愣。
這睡的也太快了吧有這種半夢半醒給人制造懸念然后活生生卡死的嗎你好歹說完再睡啊
雖然昨天只是比了個短節目,但考慮到自己在這場比賽上出現的一些問題,晏冰復盤后還是在冰場呆到了差不多零點才回來,再加上一些收拾東西的時間,晏冰的睡眠估計連四個小時都沒有。
看著晏冰這一副困頓模樣,涂寒和也沒有再去打擾他補覺。
徑直的去找了另外一位當事人。
比起德牧的意識不清醒,譚儒面對自家學生詢問的時候回答的十分簡潔明了。
這倒沒有什么好隱藏的,畢竟最多再過一個星期,他們有的是在國家隊見面的機會。
“許見異不是有退到二線當教練的計劃嗎在給自己物色學生呢,”譚儒十分坦誠的解釋道,“昨天大晚上打電話過來就是說他想要嘗試帶帶晏冰,不求和你一樣,至少把他的柔韌性什么的給扭轉過來。”
“晏冰這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涂寒和的重點有些偏移。
自家的水平雖然菜,但畢竟也是經過五十多年的匠心打造,不說晏冰的學習能力如何,單單是這時間成本可就沒人能夠用得了的。
“和我一樣許哥這設置的有點太高了吧,就我這水平有什么好比較的”
“而且我這水平他也模仿不來吧。”
他這話在譚儒眼中倒是另外一層意識。
果不其然,一年多了,就算如曾星津所說的一般,這孩子就算在一場場比賽中稍微的收斂了一些性子。
但那傲氣多少還是會偶爾露出來一些。
“行了,我看你才是再賣乖。”譚儒嗤笑了一聲,拍了拍自家學生的肩,“關心別人那么多干什么,你自己的比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明天就要比賽了,你那幾個跳躍能穩住,旋轉能少扣分不”
“天天喊著想,你這幾個問題不解決,怎么”
涂寒和的短節目與自由滑均是譚儒在自家老婆的指導下選擇的。
因此,對于涂寒和而言,這兩首曲目有著一個相似的地方。
選曲均源自于芭蕾劇之中。
這樣的選曲對于曾經把芭蕾舞選修給修到了滿級的涂寒和而言,算得上是錦上添花。
至少能夠將其中的芭蕾動作以著大師級的理解力進行表達。
雖然是在增加了技術難度的同時給這場表演增添的藝術表現力。
“我這也不也是認識到了難度沒再打算速成個了嘛。”
男生摸了摸鼻子,學著晏冰的模樣憨憨的笑了聲。
“這就去這就去。”
“放心,這回的自由滑絕對讓你滿意。”
雖然說著調整,但其實涂寒和在比賽之前的時間并不多。
最多也只是對于部分的動作進行一些微調而已。
然后便迅速的轉身上了賽場。
涂寒和在這個賽季準備的自由滑選曲全名為堂吉訶德,和胡桃夾子一樣,由著三首曲目共同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