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在002的指導與建議下看完整本書的涂寒和而言,他還是希望在呈現這個故事時能夠將主角的真我同時的呈現出來。
因此,在涂寒和的堅持下,這場冰面上的故事同時加入了兩個真的角色,以著一種別出心裁但又并不在意料之外的模樣來描繪這場演出。
第一順序的曲目名為吉賽爾阿貝爾特變奏曲,在這一段堂吉訶德完成了他的出場。
同時也完成了從一個普通人到烏托邦中騎士身份的過渡。
在濃厚的歡迎曲目之中,冰上的少年低著頭,表情深邃,雙手自然落下,緩步在冰面上游走。
其實也不算緩步,因為這段情緒的演繹的同時,編排的動作還承擔著為第一個跳躍動作加速的作用。所以盡管涂寒和有散發出一種悠哉悠哉的情緒,但是他的滑行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說比著之前大多數比賽運動員的速度還要快。
雖然有著輕松熱烈的舞曲相伴,但不少觀眾還是能夠很明顯的從著少年這個看上去并不與樂曲相搭配的動作上看出些涂寒和或者說是這場表演主角上性格的不對稱。
不用過多的解說,一個普通且看上去面帶愁容的形象與樂曲本身就充滿了矛盾。
就在觀眾們對此涂寒和的表達感到不解時,冰場上的旋律在一個躍起時突然摻入了小提琴的旋律。
冰場上舞者情緒變化的很快,在旋律響起的同時,他小腿用力,以刀齒輔助點冰起跳,以著高且遠的滯空距離,率先的完成了個3a3t聯跳,而后以著十分輕巧的動作落了冰。
樂曲依舊保持著不變,但很明顯,完成了第一個跳躍的男生附帶的情緒完全的被改變,一手自然落下,一手弧形向上半握,朝著前進的方向半昂著頭,雖然手中無一物,但也顯得格外的自信與貴氣。
這個技巧說起來還是前世涂寒和的一個朋友教給他的。
按前世含光們的說法,涂寒和的眼睛仿佛能夠講述故事,幾乎每一個情緒都能通過他的神情來講述。
的確,對于涂寒和而言,他最為擅長的就是用眼睛說話。
但是,在他的職業生涯中,多少也會遇到一些能夠影響他情緒發揮的時候。
比如在接一位大導的盲人角色戲份的時候。
失去了自己最為擅長部分的涂寒和雖然依舊在表達上頗有見解,但是對于導演以及他自己而言都還是差了那么幾分。
還是劇組中的一位老戲骨教會了他另外一種訴說方式。
用體態,以及精神,以氣質來向觀眾暗示角色的情緒。
而重來了一世,這一點顯然也被涂寒和給利用了個干凈。
在完成開頭的連跳之后,他原先半駝著的背逐漸挺直,然后在接連著的一個又一個跳躍上不斷的細微的改變自己的儀態。
將一個截然不同的人設展現在觀眾的面前。
堂吉訶德的出場劇情貫穿了吉賽爾阿貝爾特整首曲目,而當這首曲目逐漸切換到堂吉訶德變奏時,冰場上的少年已然成為了一個果敢忠義,無畏不懼的騎士形象。
雖然手中并無利劍,但那傲然的身影卻足夠的向所有人訴說著這一角色的變換。
涂寒和在兩首曲調的轉換之間采用了一個旋轉進行銜接。
旋轉和短節目時交接旋轉一樣,采用了雖然在短節目中有著些許扣分但整體呈現效果算得上不錯的跳接燕式旋轉。
在用一個轉三與樂曲節奏協調了后,涂寒和點了下冰,用deathdro進入到到燕式旋轉之中。
deathdro算得上是男生最為擅長的跳躍提級項目,因為進入步法與阿克塞爾跳相似,在學習這個新的跳躍動作時,涂寒和的掌控度顯然比蝴蝶跳要好得多,也穩得許多。
定音鼓的節律中,一只展翅的飛燕在冰場中央盡情的旋轉,在滑出后迅速的延邊繞行,以著大搖滾步和內勾步外勾步為主,以整個冰場為背景向大家展現了集會的熱鬧與連綿。
這一段接續步的節奏雖然緩和了不少,但因為是在講述著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愛情故事,對于主角堂吉訶德而言,在這段劇情里,除了以協調者見證著他們的故事外,更多的還是他發揚騎士精神的體現。
極其龐大的冰場之中,黑衣的少年孑然一身在冰面上飄蕩,在展現接續步的同時也不忘利用手臂姿態完成一個又一個干脆利落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