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身體才是一切的基礎啊。”
譚儒叫著涂寒和是為了趕車前往酒店,而小白虎則適時的出現,向著宿主詢問著自己的疑惑。
看上去宿主是想要拉許見異一把
但這樣反復提醒不會讓他覺得奇怪嗎
“奇怪嗎”涂寒和撇頭,看了眼耷拉在自己肩上的那只白虎,“奇怪那才對了。”
“畢竟我總不能直白的告訴他,不要坐車吧。”
具體新聞的內容涂寒和是記得不太清楚了,但并不妨礙他之前提取的重點記憶遺留片段。
許見異在前往芬蘭站時發生了車禍,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大的傷勢,但是卻是壓在他身上的倒數第二根稻草。
至于最后一根,則是在短節目的跳躍摔倒,從而導致的踝部韌帶在比賽前第n次被拉傷。
單單一個傷勢并不嚴重,但它卻牽扯了許見異其它地方的隱傷,讓許見異不得不在自由滑的時候打上了封閉,從此開始走起了下坡路。
要認真的說起來,許見異后續技術的一路下滑其實和芬蘭站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聯,太多傷病的累加并且日常為了成績過度擠壓自身的能力,就算沒有芬蘭站的這場車禍,也有著后面的一個又一個不過小小的傷疤。
這次的傷卻不過是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著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大廈轟然倒塌。
顯然,這是認識了許見異兩年多的涂寒和最不愿意見到的。
畢竟無論從國家還是個人層面而言,許見異的憾然離場都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對于和他絲毫沒有任何競爭的涂寒和來說。
涂寒和并沒有和譚儒過多的提及許見異的事。
說實在的,要是真說起來,涂寒和也不知道該和譚儒坦白些什么。
這處處都算得上是被系統命令閉麥的內容,要真來個坦白局,估計他能夠說出來的只剩下了啞語。
由著涂寒和和譚儒在那一邊瞎比劃一邊大眼瞪小眼。
不過說實在的,涂寒和對于許見異的關注也并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
在機場偶然的碰了個面之后,男生也暫時的放下了對于這位運動員的關心,也就只是和007囑咐了一句,由著這個系統繼續進行跟蹤之后便也專心的將日常的重心放在了自己的訓練上面。
作為一個即將比賽的選手,他即使再關心許見異最后的選擇,但在目前這情況下,還是自身的比賽更加重要的那么億點點。
因為要適應比賽的環境,涂寒和這次算是提前了差不多七天的時間到達了塔林。
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涂寒和每天冰場酒店教練空間三點一線的訓練之下,這個時間顯得十分的短暫且迅速。
雖然這其中有著不少涂寒和主動加難度的因素存在。
這個賽季的jg與g簡直是互相換了位,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所有的四周選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全部聚集到了jg之中,但這對于著向來以躺平在國家隊中聞名的涂寒和來說還是有被暗暗的刺激到。
并且這刺激的具體表現很快就突顯了出來。
在成功掌控了三周的跳躍回到了十二歲之后,涂寒和一向都以著一副得過且過的樣子,雖然平時一直有跟著系統與教練的要求進行訓練,但其實在技術水平的進度上卻一直停滯不前,對于四周向來是一種你不說我就當不知道的狀態。
而這樣的情況終止在了涂寒和到達了愛沙尼亞站后的第二天,在例行的訓練結束之后,涂寒和主動的向007提出了自己對于花滑的第一個需求。
想要開始嘗試一個的4z,與一個能夠帶動他四周跳躍的教練。
涂寒和這一需求提的連小白虎都沒有準備,在收到指令還還愣怔了幾秒。
然后十分人性化的詢問了他一句。
你是被摩利羅里打擊到了嗎
提前一個星期來塔林冰場訓練的成員不止涂寒和一個,而就在涂寒和第一天前往比賽的冰場進行訓練時,他恰巧的遇見了之前退賽的美國選手哈根羅里的雙胞胎弟弟摩利羅里。
摩利羅里和哈根羅里一樣,同樣是能夠代表美國參賽的一位男單選手。
并且,因為摩利羅里位于替補名單的第一位,在哥哥退賽之后,他便頂了上來,獲得了愛沙尼亞站參加比賽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