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自己莫名其妙的與某些一看就很離譜的人設沾邊這件事。
涂寒和表示很懵逼。
尤其是當他面對前方這黑壓壓一片警察的時候,他更加的懵逼了起來。
“其實我姓涂。”
在腦海中小白虎毫不掩飾的笑聲中,涂寒和十分艱難的嘗試向警官們解釋起自己的名字。
甚至強行的妄想利用自己的國籍來拉遠他與這個稱號之間的距離。
“我來自華國,和你所說的的othan沒有什么關系。”
警官信嗎
涂寒和瞧著面前這位警官打量自己的模樣。
緊皺的眉,微微低下的頭,以及看上斜上方的眼神,這表情一看就不信。
果不其然,經過了這位警官深思熟路之后,他十分愉快的為涂寒和下了定義。
看上去還更加的高興了起來。
“那可不正好。”
在涂寒和目瞪口呆之下,警官利用他所學的諸多推理知識向男生證明了就算理再歪也能通過各種完全不靠譜的證據給掰回來的道理。
“othan第一次出現在社交網絡上時就有評論他來自華國。”
“傳說中ta會在黑夜中懲惡揚善,幫助正義一方出場時周圍會亮起神秘的熒光。”
“并且還有見過othan的人說過他的長相與名字完全不相符。”
警官看向涂寒和,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寫滿了別解釋了,你就是本人。
“您看您這不都對上了嗎”
涂寒和嘗試打斷他的推理。
“但是,警官同志我這只是一件黃色熒光的披風啊。”
因為上次到ga最后環節時這考斯滕太過耀眼,在回國之后,涂寒和第一件事就是找著原來的工廠重新的對原來的衣服進行了修改,在原先的基礎上再度向著外袍上加了一層面料。
問為什么不重新設計制作。
一是因為兩場比賽僅僅只有著一個月的間隔,反復修改后重新打樣制作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多少來說有些太過的緊促。
二著實是因為有些窮。
這考斯滕聽名字就貴,就算只是個外袍,考慮到冰面上所要呈現的效果,衣服的面料也不可能選擇那些厚重的復古絲絨。
想要輕薄的材質體現出復古的味道,這面料的材質一聽價格就貴。
這樣改造的成果也很顯著。
在一層白色底色的遮擋下,衣服不再那么的閃亮并且在散去了一些著重的綠色。
雖然還是有光,但是顏色逐漸的從綠色過渡了黃色。
完全給了涂寒和解釋的那么一點點的機會。
當然,解釋歸解釋,這個借口看上去這并不重要。
因為就在涂寒和試圖解釋的時候,他對面的警官以及其他共同參與了這項抓逃犯的其他警務人員已經主動的掏出了紙和筆,向著他與譚儒共同的靠攏過來。
怎么說呢
一時間,涂寒和比那個還被按在地上的逃犯還要像逃犯。
就差老實從了他們的需求了。
在譚儒的貼心幫助之下,涂寒和面無表情的帶著一眾警官以及逃犯一起,到了旁邊的一個擺設性的椅子上,認命的給自己代入了othan的身份,一張一張的給警官們簽起了名。
otnan,涂寒和寫的是斯賓塞體,前世被經紀人逼著練的字當時沒怎么用上,沒想到過了十幾年了反而給用了個一干二凈。
明明人都跑體育圈了,還要慘遭這簽名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