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任務的確看上去很簡單。
只需要麻木看著一條又一條彈出來的好友申請,然后接受旁邊其他運動員們的好友申請而已。
沒錯,是申請。
從貧瘠的社交網到擁有世界最頂尖選手的聯系方式,涂寒和只需要了七天的時間。
不對,準確的來說,只是一個ga。
總之,當著涂寒和拿著個瞬間升值的手機和譚儒一同乘坐飛機返回華國的時候,不止是涂寒和,這回饒是譚儒都不免對于這愛沙尼亞站的旅行充滿了懷疑。
既拿到了愛沙尼亞站的第一名,又成功的通過一場比賽打響了涂寒和在國際上的知名度,甚至還陰差陽錯的獲得了一大堆頂尖選手的練習方式。
怎么說呢,
就好像是一場夢,醒了還是很感動。
譚儒掃了一眼身旁這個一邊推著行李一邊和昨天交的一眾運動員們打好關系的學生,輕咳了一聲,開口詢問道。
“分站賽與總決賽之間有兩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你有什么安排”
涂寒和的速度緩了緩,在譚儒的注視下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雙線作戰。
一邊回復教練一邊回應手機另一方的那個青年。
“安排其實我個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大概就是想提高一下兩套動作的難度。”
“雖然去總決賽也就抱個重在參與的心思,但還是想要做到最好的不是嗎”
“說不定又走個狗屎運還能往前走那么個一兩位呢。”
涂寒和的話算是極為的現實。
雖然他借著愛沙尼亞站獲得了jgf的最后一張門票,但是在五個四周跳選手面前,他的全三周其實并不算起眼。
更何況這五個四周跳選手有四個能夠完成43的聯跳。
還真就還是能夠用一個重在參與將所有內容涵蓋在其中。
不過譚儒倒沒怎么的悲觀,甚至面對涂寒和的擺爛語錄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說不準呢,畢竟來愛沙尼亞站之前你也沒有料到會出這些事啊。”
“飛蛾俠總是要創造一切不可能的。”
他看了眼忙于回復的學生,順口的詢問了一聲“你在和誰聊天這么入迷”
“摩利。”涂寒和回答的很干脆。
他將手機轉向給了譚儒,然后十分坦白的將兩人的聊天記錄展示給了教練觀看。
“他問我休賽季目前有沒有安排,梅哈瑞斯想借下我這個人。”
梅哈瑞斯,作為國際上名氣不小的教練,比起譚儒在執教的經驗上可豐富的多。
不說其他,單單是他的這個邀請都算涂寒和賺了。
只不過涂寒和顯然對此絲毫不在意。
在譚儒嘗試認真閱讀兩人聊天記錄的過程中,輕描淡寫的給自家教練上了個重擊。
“不過我拒絕了他。”
他正說著,在譚儒震驚眼神中剛打算解釋些什么時,手機又震動了一回。
這回對面的摩利羅里倒沒有再發送長篇的文字,而是徑直給他放了個極長的語音條。
在涂寒和的示意下,譚儒點開了這條語音。
傳來的卻是來自于梅哈瑞斯的聲音。
那位來自加拿大的教練朝著一口咖喱味的英語,語速極快的在短短三十秒中透露了不少的信息。
以及再次的對于涂寒和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