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想的倒是挺美。
關于他瞞著譚儒在ga結束之后曾經與摩利羅里一起去酒店旁的集市海鮮一條街浪這件事。
涂寒和自己心里清楚,而譚儒心里同樣也清楚。
譚儒認識涂寒和這么多年,對于這個孩子的習性多少也算是摸得個明白。
雖然涂寒和在平日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心里向來有數,什么該吃什么不該吃算是一清二楚。
可以說是極其的讓人放心了。
也因此,當譚儒開門恰巧遇見涂寒和與摩利打暗號時,他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站在酒店的陽臺上,看涂寒和兩個人一人一把魷魚串慢慢挪過了整條街。
沒錯,就算涂寒和逃過了自家教練那關,但他手上的錢可不多。
涂寒和畢竟是個未成年,徐蕓就算再怎么不放心,給他的現錢也不過就一百歐元,更多的一大筆則是被寄存在了銀行卡中,交給了譚儒保管。
一百歐元在愛沙尼亞可過不了兩個星期,雖然平時涂寒和并沒有機會花什么大錢,但是買水及打車什么的,多少還是讓涂寒和氪了不少的金。
而這也導致,當ga結束之后,涂寒和揣著自己的小金庫與摩利見面時,尷尬的發現兜里空空,一無所有。
大概也就只剩下了只夠一瓶水的硬幣。
甚至連那串溜達了整條街的魷魚串都是摩利請的。
而當初如何快樂的享用食物,當涂寒和回到華國時也成了他與泡面之間的阻礙。
對于自家學生的需求,譚儒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用著一句海鮮讓涂寒和瞬間改口。
然后由著學生的好說歹說,從兜里掏出了一塊巧克力遞給了他。
還是純黑的。
100的濃度,涂寒和沒注意一口咬下去差點苦到直接吐出來。
譚儒沒理會他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給塊巧克力算得上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單單是涂寒和這兩天額外進食的熱量,譚儒已經開始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規劃起他未來的減肥大業了。
海鮮加巧克力,熱量直接上天。
不說別的,單單是這兩樣就足夠譚儒讓涂寒和繞著操場跑那么個五十圈了。
當然,在安排的同時譚儒也沒少參考涂寒和的意見。
盡管他的大多數需求都會選擇無視。
他打開了自己辦公室的大門,邊把自己出差必備行李箱拖到墻角,邊順口詢問起自家學生的
“總決賽和分站賽還有兩個多月的距離,寒和你除了例行的表演課安排,還有什么規劃嗎”
涂寒和跟著譚儒一起剛下飛機到達國家隊當然不是為了訓練。
由于前段時間安排緊密的訓練與比賽,涂寒和一直跟著譚儒住在國家隊的宿舍之中,每天跟著其他隊伍的隊員一起早睡早起,連網癮都給治愈了一半。
不過強制戒網癮和自愿戒那是兩件事情。
眼看現在他這個賽季的比賽暫時告一段落結束,涂寒和也沒有了住宿舍的心,正好借著回國的這半天休息時間,倒騰了一下,然后叫著他爹開了個皮卡幫忙來國家隊拉行李。
涂寒和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等著他爹。
不對,是邊啃著這個苦到讓人精神抖擻的巧克力邊等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