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的實力究竟怎么樣別人不一定明白,但他自己和譚儒卻是一清二楚。
在自由滑上,別說什么保三爭二了,能夠超越兩個尚且還無法完成四周聯跳的選手,得個一個第四,對于涂寒和而言的難度就不小。
算是對于自己有著十分清楚的自知之明,當涂寒和看到網絡上這一片贊揚景象的輿論,也只不過面無表情的往下速度的滑動了那么一兩下,隨機選擇了幾篇文章閱讀后,然后將譚儒的手機原路返回。
“教練你聯系的這些營銷號還真是挺聽話的,說夸技術真就沒一個在談表演,”涂寒和轉頭,朝著明顯對自己不是很放心的教練笑了笑,“雖然看得出大家的通稿的質量有著寫過層次不齊,但看上去國內的輿論的氛圍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那個花滑小風扇,要不是知道譚教您手上完全沒有任何資源,我都懷疑是您偷開的小號了。”
花滑小風扇就是那個在一眾媒體中唯一一個通過自身獲得的諸多內幕小道消息在認真分析涂寒和比賽狀態的營銷號。
雖然他被各大莫名團體沖的有些厲害,但這分析的內容對于涂寒和而言倒是有著不少的參考性。
尤其是所謂的練兵學說。
涂寒和大概的實力國內的冰友們在他參加全青賽以及兩場jg分站賽后幾乎是已經摸排了個清楚。
作為一個尚且只能夠完成全三周組的運動員,涂寒和能進到這一屆花卷青年組大獎賽總決賽已經算是難得。
至于上臺子,有著這一屆的其他運動員在,如果涂寒和不能夠突破完成四周的跳躍,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比起外行,他們更清楚著這場比賽在自由滑中會出現的懸殊分數,也因此,當看著涂寒和短節目直接上了兩個幾乎是三周頂級難度的高級33聯跳時,所有冰迷們最先猜測到的就是田忌賽馬。
為了防止拉開與其他運動員們的差距,在短節目盡可能的用最高的技術水平來拉高自己的得分,然后在自由滑中來嘗試在比賽中演繹一個更高的難度。
摔了有短節目的分保底,沒摔著就算穩賺。
別名賭一賭,單車變摩托。
“放心,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別說什么第一,就這編排的難度還想什么排名,不摔就算是超長發揮了。”
話說到這,涂寒和的眼神中明顯帶著些調侃。
“不過說起來,譚教您這自由滑的編排不會真的和那個花滑小風扇說的一樣是在練兵吧。”
這典型的黃婆賣瓜譚儒可不屑一顧,甚至連捧哏都懶得。
“是不是練你你自己不清楚”他佯裝生氣的敲了敲涂寒和的頭,“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是周瑜誰是黃蓋,你難道不是最為清楚的那個”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信誓旦旦的和我說要上三個高級33聯跳來著”
“自由滑可別給我丟人就好。”
就算譚儒之前表現的再怎么輕松,當自由滑看著涂寒和入場時,他還是不免的和以往一樣,心給緊緊的提了起來。
像是自己上冰一樣,哪怕是涂寒和在定位前的熱身跳躍階段,他的手都不自禁的在欄板上帶著節律的敲擊。
一下一下,仿佛能夠減緩自己心中此時無邊的焦慮。
譚儒的確是拿著jgf給涂寒和練兵。
不過這要求卻是兵本人提出來的。
眼見著實力太過懸殊,自己上臺無望,涂寒和決定突破一下自身的極限,沖一把傳說中的三個高級33聯跳。
在之前的比賽之中,他的體能所最高能夠挑戰的是兩個高級33以及一個32聯跳,而將32給換成高難度的33,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