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曲如期的響起,而幾乎是那小提琴揉弦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來的同時,原先慵懶靠著欄板的譚儒驟然精神了起來,目光炯炯有神的盯住了冰面上動起來的這學生。
涂寒和一開始的動作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開場一個熟悉的3a,而后是緊接著的3a3t,涂寒和的開場一如既往的穩,卻讓譚儒吊著的那口氣落不下來。
這開場的感覺并不對。
譚儒看過涂寒和在這兩個月中的無數次排練,沒有一次會在開頭的兩個a跳時出現軸心向右偏離的情況。
刻意的就像是想要刻意避開左腿落冰受力一樣。
而不出所料的,當涂寒和的完成接踵而至的第二個高級33聯跳3z3o時,這回左腿受力起跳時所給予的力量比之前還弱了幾分。
肉眼可見的高度不足,并且整個人都主動的向前歪了幾度。
然后在一片嘩然中摔在了冰面上。
譚儒下意識的抬頭,正巧見著導播將涂寒和的狀態放了個大的特寫。
然后在觀眾一片嘩然中看著男生迅速的爬起,然后再度切換為遠景。
美國的轉播總會去刻意的放大一些運動員的不良狀態,這一點在業內早就有著頗多不滿了。
譚儒怒視了這鏡頭一眼,然后繼續憂心忡忡的盯著涂寒和接下來的表現。
雖然開頭摔了,不過涂寒和后續的狀態依舊保持了一定的基礎線,盡管看上去他的確有些刻意的在接下來的表演中盡可能避開了左腿的發力,動作也進行了一定的修改,但好在后面的表現上并沒有多大的改變。
至少沒有再摔一次。
而譚儒也因此心一直不斷提吊著,直到自家學生謝幕下場。
“出現什么問題了”他將衣服披在了緩慢下場的學生身上連忙發問道。
剛剛面對玩偶雨還面不改色的涂寒和瞬間皺起了臉,將大部體的重量都靠在了教練的身上。
他聲音虛弱的開口,用著最為簡單的一句話給總結了全部事情。
“阿克塞爾跳時沒落穩,踝部好像有些崴了。”
雖然有些懊悔在冰面上的狀態,但涂寒和也不忘苦中作樂。
“不過剛剛又摔了一跤冰鎮了下,感覺好多了。”
譚儒可不信這些邪,低頭對準學生的左踝快準狠就是一掐。
“這”
他這回沒有得到涂寒和的任何回復,但身后那快速的倒吸氣算是提前告訴了他答案。
譚儒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己手握著的方位。
踝骨后方,似乎還牽扯到了肌腱。
好家伙,這回看上去傷的可不淺啊。
作者有話說
涂哥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