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現在還處在生長期,尺碼尚且還沒有固定,因此,他對于冰鞋的要求巨大,在進入這個行業不過三年的時間里,就因為生長期給換了兩雙鞋子。
花樣滑冰的鞋不便宜,而好的刀刃價格也堪稱昂貴。
涂寒和現在的裝備是徐蕓和涂逸在涂寒和上個休賽季時特意帶著他去日本定制的,鞋子的牌子是edea,而冰刀則是ja的。
畢竟付款時錢沒經自己的手,這套裝備具體價格涂寒和不清楚,但單單業余的冰刀刀刃價格都到了小三四千去,更別提對于弧度要求更高的的專業刀刃。
至少能保證沒個567k算是拿不到手的。
華國盜竊罪的立案標準是一千人民幣。
正如譚儒所說的那樣,僅僅只是把刀就足夠到了報案的標準。
報個故意傷害罪警方還不一定允以立案,但如果是報盜竊罪的話,這可就已經算得上是數額巨大了。
饒是涂寒和在聽著譚儒給出的理由之后都不得不對于自己這位教練感到欽佩。
以及對于以往對于他的那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改觀。
不過這個情緒并沒有持續很久。
當兩人下了車回到訓練基地之后,譚儒并沒有立刻和電話里和領導承諾的那樣立刻的回到自己辦公室去。
他二話不說從冰場上抓到了個雙人滑的男搭檔,在小聲與對方叮囑了些什么后,讓對方直接一個公主抱將聽從教練安排,老實坐在訓練中心門口石墩墩上的涂寒和給抱了起來。
然后頭也不回的向著一個男生打死都不想路過的方位走去。
冬季訓練基地同時進行訓練的隊伍不少,為了讓運動員們在訓練之后有充足的放松空間,隊醫室并沒有被安排在與訓練冰場同一棟樓,而是被單獨的安排在了它后面的一個小角落中。
這里遵循了藥醫生一開始的陰陽設想,罕見的被綠色所包裹,是一個能夠常年接觸到陽光的小院子。
當然,這里對于不少運動員而言卻多少都帶著些tsd。
擁有沉迷中醫學教練的涂寒和也不例外。
因此,當他被自己隊友抱著在視野中看見了滿滿綠色的時候,臉上滿滿的寫滿了抗拒。
“我能不去嗎”他嘗試的和跟在一旁,又在敷衍領導的譚儒討價還價。
然后得到了自家教練的一個白眼以及無情拒絕。
“等你什么時候學會自己醫自己,就可以不去了。”譚儒抽空在與領導的交談中回復自家的學生。
他打量了下涂寒和懸著的那快腫成大粽子的左腳“讓藥醫生給你扎上幾針,活血化瘀一下,看看能不能加快一下恢復速度。”
“你兩個星期后還有全青賽,如果這星期還沒好全的話,就要考慮退賽。”
“相比之下,你是想退賽還是想扎針”
怎么聽起來哪哪都帶著些坑
“我咋總感覺有問題呢”涂寒和愣怔了一下,問起旁邊跟著打007
“腳踝扭傷需要長達兩個星期的恢復期嗎”
小白虎出現在走在一眾人面前的道路上。
要看你傷勢恢復的怎么樣。根據目前的研究,腳踝扭傷如果輔佐一些中成藥物大致需要十天左右的恢復時間,三周內需要盡量避免踝部過度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