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對于自己離場之后冰場中發生的事情算是一無所知。
在完成了自己在比賽前的最后一次適應性訓練后,他跟在譚儒身后,一同的向著基地的方向走去。
比賽場地的人太多,在完成了一部分的訓練之后涂寒和還會是決定回自家的冰場繼續完成接下來的訓練。
曾星津能夠天天來國家隊蹭飯,和他們冰場與訓練基地之間極為接近的距離有著不可脫離的關系。
十分鐘的步行距離,這冰場涂寒和也沒少來,過來象征性的走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至少對于譚儒而言,和涂寒和動作的熟練度相比,男生對于那個冰場的場地適應程度應該算是他最不關心的一點了。
當然,以涂寒和兩天之后的表現,也是狠狠的驗證了這一點。
根據比賽的賽程,在結束了兩天的o合樂之后,涂寒和第三天的主要目的只有個抽簽的任務。
就算男生對于這個抽簽完全抱有著一種佛系的心態,但在他如約參加這場儀式感極為濃厚,像是開會那樣的抽簽時,還是忍不住的戴上了徐蕓前段時間特意去譚拓寺求來的平安符。
然后拎著它一起,霹靂哐啷的上臺抽了個最后一組第一名來。
看著手上這寫著30字樣的木塊,涂寒和深深的嘆氣其他就不多說了,至少這什么平安符,應該是假的吧。
猜出宿主大概心理想法的小白虎嗤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給涂寒和的黑手補刀。
你這是平安符,又不是轉運珠,拜的觀音菩薩還想求財神保佑
“排名和財神又沒什么關系。”
“如果按照學習算的話,拜文殊菩薩可是一樣的效果。”
涂寒和據理力爭。
“就是這符開了個假光罷了。”
007不想和這宿主爭論,它瞥了眼走過來的譚儒,主動的將與涂寒和對話的機會讓給了他。
行行行,是誰手黑我不說。
有這時間爭論,你還不如去加強一下自己的技術。
畢竟也不知道誰,這次短節目都在考慮兩周跳了。
因為傷勢沒能趕得及徹底恢復完全,涂寒和在短節目和自由滑中多少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難度。
但調歸調,卻絕對沒有007說的在短節目中上兩周跳這么離譜。
他是軟組織挫傷,又不是骨折,就算降也不至于從一線運動員難度直接降到業余的層次。
“32聯跳和兩周跳是一個關系嗎”涂寒和嘖了聲,剛打算和小白虎再爭論那么個九九八十一回合時,視野之中,譚儒的身影走了過來。
由于被領導臨時要求處理一下許見異與晏冰之間的問題,譚儒并沒有和涂寒和一起來到抽簽的現場。
因此,當他趕往這金碧輝煌的大會議室現場時,找到學生想要詢問的第一句話就是
“怎么樣,這次不會還是第30名了吧。”
涂寒和連給他一點妄想的機會都沒有,譚儒的話音還沒完全消退,站在他面前的這個面容尚且稚嫩的男生便用著崇拜的目光朝著他搖了搖頭。
“譚教,您真準。”
“如果以后你不干教練這職業了,去當一下預言家吧。”
“不出一星期,你絕對能在帝都的大爺大媽口中出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