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他們去查的。”
“要是是一些什么市級比賽、業余比賽穿的話倒無所謂,這都國家級比賽了還明目張膽的穿著這么相似的衣服,狂梟最近資源膨脹的很厲害啊。”
譚儒對于創意抄襲這一點倒沒有什么異議,在搞定解決方案之后繼續將話題扭了回來,向著涂寒和談論起這個運動員來。
“你有看他的表演嗎或者是在o的階段有注意過這位成員。”
“在接續步設計上面,有相似點嗎”
抄衣服就算了,自己那直接上3a的動作虞永春能夠抄得起嗎
涂寒和笑了笑,毫不在意。
“衣服抄了就算了,動作不可能吧。”
“不說其他,狂梟俱樂部在從晏冰這吸了輪血之后總不會連個編排費都出不起吧。”
哪怕晏冰與狂梟俱樂部是名義上友好的解除合約,但是因為晏冰在小時候曾經與狂梟簽過的某個訓練條款,他還是為了離開付了不少的違約金。
就那數額,足夠讓虞永春完成他所有服裝的設計制作以及動作的編排等內容了。
而顯然狂梟看上去并不樂意為了一個18歲依舊與全青賽領獎臺無緣的運動員付出太多,涂寒和的自信在晏冰回到國家隊后戛然而止。
晏冰履行了比賽前在涂寒和面前立下的fg,認認真真的觀看了涂寒和的整場比賽。
不僅如此,因此在o時與虞永春發生的不被涂寒和所知曉的紛爭,他還拜托了自己一位已經比完賽并且與獎牌無緣的好友,在虞永春表演時站在了最佳視角上,將著這個運動員的所有動作全部的一一錄制了下來。
而錄制的視頻呈現的結果很明顯。
虞永春的編排動作狠狠的打了涂寒和的臉,將著男生剛剛信誓旦旦的誓言按在了地上使勁的摩擦。
虞永春的確沒有能力抄涂寒和的高難度動作,但是這并不代表接續步不能模仿。
和衣服一樣刪刪減減,這位比涂寒和大了五歲多的運動員將男生的這個賽季的ga與上一屆全青賽的部分編排動作給剪輯在了一起。
而后共同呈現了個畫虎類犬的樣子來。
看著視頻中的虞永春在接續步伐上所表現出來的動作,看著他那哪怕只是做了個結環與捻轉,也極為笨重的姿勢,涂寒和痛苦的捂住了臉。
抄也就算了,就不能好好的把一節都給抄下來嗎
看著自家學生的表情,譚儒十分友善的為他按下了視頻的暫停鍵。
“你打算怎么處理”他詢問道,“衣服可以追究,但是這動作可不行。”
節目編排與衣服不一樣,虞永春在整場動作中只有接續步上在對于涂寒和之前表演有著一定的借鑒。
準確的來說,已經叫做借鑒上的創新了,畢竟模仿的真的要不是涂寒和自己設計出來的動作,他都認不出來。
都表演成了這個水平還追究啥啊,要硬說照搬涂寒和還覺得有些在侮辱自己。
虞永春去年的第八果然的是用他三周的技術分救的吧,這個藝術表現力,涂寒和是裁判都想給他直接打負分。
“追究衣服,動作的話,應該也不需要我們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