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著短節目的先例在前,涂寒和對于虞永春的相似有著一定高德心理準備。
只是,他能猜到虞永春自由滑的考斯滕在設計上可能會有著一定的相似,但是卻完全沒想到還能這么一個操作。
也不管什么相似度了,直接買了同款。
波萊羅舞曲是涂寒和在參加一場算是業余比賽時所準備的節目。
涂寒和那時候才剛剛回到現實之中真正的接觸花滑,在動作幅度與表演力度上面算得上是極為生疏。
譚儒當年為了馴野馬,比賽時的視頻可沒少錄,而且據說還特意找了多角度,全方面的照亮他的美。
雖然這視頻當初讓著男生洋洋得意了不久,但是當著涂寒和性情心態穩定下來,開始逐步嘗試參加國際比賽之后,這些視頻算是成了他的恥辱柱。
過度夸張的姿態,看上去帶著些笨重的跳躍,完全沒展開的燕式。
涂寒和看著譚儒備注在視頻上的那個19331的總分,總覺得看哪哪刺眼。
仿佛見到了廬山的瀑布一躍而下,將著自己澆了個精光。
恥辱到涂寒和能夠將它排在針灸之上,成為自己最為忌諱的一個演出視頻。
不過當初比賽恥辱歸恥辱,但波萊羅舞曲本就算得上是花滑比賽中一首的萬金油,和大教堂時代不同,幾乎每個賽季都會有運動員為波萊羅獻上自己的熱烈舞蹈。
在沒有真正的看完虞永春表演之前,就算穿搭與配樂連續撞了那么兩輪,涂寒和也不敢單獨的斷定這位運動員是不是真的就存了碰瓷自己的心,想要從自己手中把那所謂超英的熱度給搶過來。
“等他表演完再說吧。”
“畢竟比賽可比衣服重要。”
因為這一眼,涂寒和的思緒在幾秒鐘間發散了千次萬次,而后在選定了結果之后悄然的結束。
他稍微的向著內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在確定所有動作都全部做到實處之后,迅速的通過深吸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抖了抖自己粘著碎鉆的考斯滕,然后靜靜的等待音樂的到來。
從運動員被叫到名字到比賽開始之間的間距并沒有很久,涂寒和不過是完成了兩三輪的深呼吸之后,便聽見了上空來自小號的召喚。
低沉的聲音率先的從開頭響起,而隨著這一提示音的出現,原先半跪在冰面之上的青年仿佛與堂吉訶德這一只存在與書面上的人物重合,雙手垂下,抬頭,緩慢起身。
然后在緊接著一聲小號聲音中,用著有些麻木的神情與步伐,向著冰場周圍走去,而后快速的加速,臉上的表情以及他所保持的姿態也逐漸有了神采,在一步接著一步的演繹之中,不斷的變換出自己的真正的形象。
一名騎士。
然后是終身一躍,用一個開場跳躍將它完全的牽扯出來。
左刃起跳,在空中轉滿了整整三周半的時間,而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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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儒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第一個跳躍的分數,算是松了小半口氣。
開場動作完成的不錯,分打的也不錯。
而剩下的就看涂寒和的在比賽上的表現了。
譚儒對于涂寒和的能力很信任,但他對于這孩子的傷勢卻多少放不下心。
jgf離全青賽的時間太過接近,沒有人能保證涂寒和的傷能夠完全的好透。
雖然譚儒在一旁為著自家這孩子操心,但好在目前并沒有什么大礙,冰面上的表演依舊在繼續。
吉賽爾阿內爾特變奏曲,在這第一部分樂曲的情感表達之中,涂寒和順利的完成了出場的一系列的動作,將堂吉訶德的形象破紙而出,在濃厚的歡迎曲目,神情深邃的低看地面,而后閑庭信步之間,在冰上不斷的變換自己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