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筍子叫冬筍,冬筍炒臘肉聽說過嗎就是這個筍子。”
“我媽說了,這時候的筍子味道可鮮了,就特別的適合炒菜,和著那些干筍味道都不一樣。”
許星辰說到這,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邊說邊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飯盒來。
“而且山上不僅有竹筍,可還有著不少的蘑菇呢。”
“我們家摘了一些回來,今晚的晚餐吃的就是蘑菇竹筍炒肉。”
“雖然是個野生蘑菇,但是你別說,這味道可好吃了。”
“我特意幫你帶了一點過來。”
因為寄宿制的緣故,學生在每五天的學習之后都會有著大約兩天單獨的周末,作為一個的沒有其他同學存在的假期,大多數孩子都會選擇跟著父母一同去外面游玩放松。
也因此,每個周日晚上晚自習老師到來前,教室向來都是各個孩子向其他的同學展示自己短暫假期生活的時候。
并且也算得上是個小小的零食交換時刻。
不過涂寒和在到學校之前在譚儒的車上剛剛飛速的趕完自己的晚餐,在
他看著同桌向著自己展示的這一盒小小的菜肴,搖了搖頭。
“晚點吧,我這才剛吃完沒多久呢,”
他想了想自己剛剛吃的那塊壓縮餅干,多少沒能經受住這有些冷了的菜肴的誘惑,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不過也正好可以等晚自習結束加個餐。”
涂寒和展示謝絕了許星辰的好意,而后在將同桌試卷上顯而易見的問題點出來后,速度的繼續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畢竟是剛從比賽的冰場回來,雖然在路上有過收拾,將自己的大部分比賽器材與學校物品分為了兩個包讓著譚儒給他帶回隊里去,但是他在開頭隨手放進書包中的獎牌還是成為了男生再三檢查中的漏網之魚,在涂寒和準備拿出所有文具的時候出現在了書包之中。
這獎牌怎么還給落下了不是之前給了譚儒,讓他一起幫忙帶回隊里擺著的嗎。
涂寒和看著手中這塊有些重的金餅有些發愣。
雖然國家隊名義上集齊了國內所有的頂尖運動健將,但是其實也有不少走俱樂部商業訓練道路的運動員們只是掛名在國家隊的名下,土生土長的真正屬于國家隊的數一數還真就沒幾個,除了許見異也就只有了個涂寒和,最多再算上晏冰以及剛剛進了橘子里的那位28歲的老將符侃。
隊內就三獨苗苗,因此,哪怕這只是一塊青年組的金牌,都可以說是值得給供起來。
也不知道今晚上會收到教練怎么樣的戲謔,自己到時還得花個大力氣給他把獎牌給送回去。
他下意識的嘆了口氣,將著這大餅拎著隨手往旁邊放了放。
“你這是什么”就在涂寒和將這金牌隨手放在桌子上時,旁邊原先正在埋頭跟著涂寒和指示改著試卷的許星辰無意的跟著這響聲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神秘兮兮起來。
“怎么這塊餅上面還有小人在跳舞”
“這小人還飛起來了,在空中旋轉著啊。”
“誒,你的這塊餅怎么還變色了,水藍水藍的,這顏色還真不錯啊。”
聽著許星辰的形容,涂寒和有些不明所以。
雖然他參加的是花樣滑冰的比賽,但是這牌子可不是藍色的。
最多也就是個藍色綬綢給沾了邊,牌子可是金燦燦的顏色。
涂寒和疑惑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同桌,而后算是迅速的發現了這個剛剛還在與自己胡吹海侃的同桌的異常。
原先安靜寫著作業的男生突然站了起來,一手拿過涂寒和剛剛放在課桌上面的金牌,嘴上一邊大聲念叨著些什么娃娃仙女的詞匯,而后以著以涂寒和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的速度,飛快的將手中的試卷給撕毀,拿著一堆紙屑與獎牌一起一個大跨步站到了椅子之上,然后在一個起飛咯的大聲歡呼聲中,將左手的紙屑往上一拋,然后看著它們紛紛灑灑的飄落在桌子、地面以及那一盒他打開卻沒有來得及品嘗的菜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