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儒難得的像這場比賽這樣如此全神貫注的去關注涂寒和全程的表演。
不止是因為這算是涂寒和傷上加傷反反復復受傷好后參加的第一次大型比賽,還因為在上場之后這個男生所向他展現出來的超出于之前訓練的控制力。
這次計劃的動作難度在涂寒和受傷之前都算得上是有著不小的挑戰力,而更別提他在傷好后還進行了一段算是相當長的復健之路。
好幾次譚儒見著這孩子在冰場上的訓練都叫一個搖搖晃晃,跳躍地盤不穩的和剛學的一樣。
要不是涂寒和堅持著想要嘗試這一套動作,再加上只要他進了自由滑,在j的成績再爛都爛不過明年只有一個保底名額,譚儒絕對不會讓著他去冒這個危險。
不過既然都已經在軟磨硬泡之后都答應了,譚儒倒也沒有什么還阻攔的借口。
涂寒和這個賽季堪堪進入了新手局,雖然獲得了這個參加比賽的資格,但他身上的比賽壓力并不算太大,更何況華國在整個青年組的水平向來拉踩,一個名額去一個名額回都快成了基操。
有去有還,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可以說只要涂寒和的短節目保持著高水平的發揮,以他想要嘗試的那個難度,自由滑就算再怎么炸煙花,也炸不到一個保底。
也因此,譚儒對于這場自由滑的態度保持中立,對于自家學生這個勇于挑戰的想法不置一詞。
不過中立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也就代表著站在了涂寒和的一方,在教練組全體成員對于這位運動員選曲及難度進行最終的討論時,他還是以涂寒和主教練的身份為這個孩子說了句話。
字數不多,但卻足夠讓那些教練們放棄原先的立場,瞬間變換了自己的站隊。
“難道你們就不想賭一把,見到一個奇跡嗎”
華國的花滑起步時間晚,大家幾乎從一開始就在野蠻生長,沒幾個能夠從這一塊大荒漠之中突出來的。
之前好不容易出來了個能夠上四周并且藝術水平也不低的譚儒,卻因為隊里各種各樣的亂遭子事給耽誤了個七七八八。
要說見證奇跡,在場的每一個教練都比譚儒更加的期待幾分。
曾經有過見證的機會沒有珍惜,如今當這樣的機會再度來臨時,一個個平時佛系的很的老教練們猶如去了拉斯維加斯。
不過還是譚儒的一塊大餅,就興奮的和個剛剛贏了大筆錢的賭鬼一樣。
面色紅潤的,想也不想的就舉手來了句“我選擇投同意票。”。
雖然在譚儒營銷大師附體后,各個教練都那么的一時激動了一下,但是在會議結束之后,除了一名快到退休年紀的教練特意的找著譚儒詢問了一番涂寒和目前的訓練水平外,還真沒有一個想要反水的。
不過這位老教練最后倒也沒放棄自己的這張同意票。
畢竟大家都清楚,國家的大眾水平也就那樣,按著目前國家隊的儲備水平,就算涂寒和拿到了兩個名額,指不定還得丟一個。
名義上j的名額由各國自定,但是三周跳的戰場上出現幾個兩周跳的,這和跨級碰瓷一樣的差距無論是isu還是各國國家隊都不會自討個沒趣。
按著華國目前青年組的水準看,也就個涂寒和和晏冰能夠拿得出手來。
晏冰明年16歲,差不多到了升成年組的時候,雖然各個教練員們不清楚這個運動員目前的想法,但想著他后面有個譚儒與許見異做支撐,并且許見異大部分資源都在成年組的部分。
這孩子升組的可能性就無限的有著增加。
反正一個兩個三個名額明年說不準都還是涂寒和一個人上,那為什么不給輛自行車給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