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在涂寒和這么猛的背水一戰下,至少明年華國的兩個名額已經算是穩了的。
就看能不能再超過在他之后準備上場的宮本琉斗了,只要獲得前二,華國就能夠擁有三個參加名額。
不過在譚儒以及位于華國的一眾冰迷們忙于盤算的時候,涂寒和的注意力卻歪的離譜。
他撿起了砸在自己頭上這只看上去十分眼熟的玩偶,沉默了片刻。
“小白,這哪方向來的兔子”
因為對比賽結束后的玩偶沒有什么準備,涂寒和在結束自己的endse之后向著各個方向滑行了幾步分別進行謝幕。
雖然有滑行但其實離著看臺的距離也不算很近,他也壓根沒想到能有大力水手真的能夠超越冰場與看臺之間的距離,給砸到了冰場之中。
還這么的快準狠,不去丟鉛球真的可惜了。
位于涂寒和意識之中的小白虎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然后猶猶豫豫的向著宿主指出了方位。
你面前的兩點鐘方向,第三排。
看到那個很眼熟的小胖子了嗎沒錯,就是他爸干的。
還有,你猜對了,他爸真就是個鐵餅運動員。
涂寒和跟著007的指示精準找到了位置,然后一眼從人群之中找到了那個小白虎說的十分眼熟的目標。
看著正在用著傻傻的笑容和自己打招呼的同桌,涂寒和頭歪了一下,鞠了個躬后一言未發的撿起了那只兔子,轉身毫不猶豫的下了冰場。
專業人士,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涂寒和想也不想的拎兔走人,絲毫不給許星辰再一點發揮的機會。
順便的讓宮本琉斗能夠擁有更多的練習時間。
譚儒在冰場下等著這孩子不短的時間
“這次超常發揮了啊,真就給你賭上領獎臺了。”他停頓了一下,剛打算說什么,看著涂寒和懷中的那只滿是補丁的兔子,有些疑惑,“這玩偶是不是有些過于眼熟了”
涂寒和扯了扯這傷痕累累早就軟的不能再軟的玩偶。
“就是你辦公室擺著的那只。”男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許星辰丟的。”
“譚教你辦公室少點東西應該不會不注意到的吧。”
這兔子在經過涂逸不知道多少次手之后終于被涂寒和忍無可忍的給救了回來。
并且為了打消自家老爹廢物利用的居心,他還特意的給放到了譚儒辦公室里面。
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能遠隔重洋出現在保加利亞。
那還真是有點巧蛤
“我就說怎么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