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007的話,他眼中閃過片許的意味深長。
“他是真天真的以為華國沒老虎,自己歸化回來就能稱大王。”
“自己也不想想自己智商能不能當的住這個稱職的猴。”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做
“你都說了,領導只是想把他作為一個過渡,而下一場平昌冬奧會,可是在我18歲才舉辦呢。”
“既然他對于自己的跳躍這么的自信,那就先捧一下好了。”
小白虎質疑。
捧就你這樣,會捧人
“不會啊。”
“但是我會吹牛。”
“夸自己這事,誰不會啊。”
涂寒和回答的很坦然,然后在小白虎的注視下,在看著程星劍胡說八道一堆得不到回應又開始進入收拾東西模式之后,再次猝不及防的開口。
聲音比之前大,語速比之前快,怎么看怎么像是為了符合程星劍之前說的不突然說話,也像個沖鋒槍一樣突突突的說個不停。
“所以程星劍你現在多少歲了應該還在青年組吧。”
“既然你是歸化的運動員,想必一定很厲害吧。”
“我們隊是不是又要多那么個四周運動員了看上去你這一回來可以直接成隊里的一哥了。”
然后在吹了一堆看上去是捧程星劍實際上在自夸的牛之后,他話風一轉,在看著程星劍肉眼變得飄飄然之后,不留痕跡的給這位舍友留了個坑。
“所以程同學,”他停頓了一下,難得的在用到前世的演技技巧,面帶誠懇的詢問,“明天要一起去冰場訓練嗎”
“我有些跳躍動作不是很熟悉,你能幫我看看然后指點一下嗎”
007算是真正意義上見識到了涂寒和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技能點上被開發的有多么的成功。
當著它看著單純的程星劍被涂寒和忽悠到冰場上時,默默的,在涂寒和上冰之前為這個運動員點了個蠟。
涂寒和溜人有一套,絕對不從高難度的動作直接碾壓。
溫水煮青蛙,高湯就得先得開個小火,從兩周跳開始慢慢往上燉。
啊呸,慢慢加。
涂寒和約程星劍親身教學的時間在第二天,隊里放假的早上。
在難得休假的時候,譚儒一般都會選擇在家中呼呼大睡補覺,但這并不代表著涂寒和不需要訓練,相反,因為他剛剛進入到了節目編排階段,所需要的訓練量大幅度上升,譚儒在昨天走之前還特意的幫著涂寒和配了把冰場的鑰匙。
以防編舞老師來的時候教練不在,沒法讓他在第一時間進行初步的練習。
程星劍雖然名義上是歸化回來的運動員,但因為恰巧周末,他什么手續流程都還沒有走,涂寒和隨便詢問幾句隊里安排的事,都一問三不知。
并且因為涂寒和之前給自己吹的彩虹屁,程星劍對于庖冕的印象很好,問什么都答,雖然左右離不開自己的吹噓,但話中還是有著不少能夠被涂寒和窺探到的信息。
“我之前的水平在隊中也就只能是個二隊,一隊大佬一個個四周,也不知道怎么練出來的。”
“一隊人不多,但要完成四周才能進,搞得隊里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嘗試四周跳。”
懂了,美國那邊準備開始四周時代了,這位卷不過回來了。
“我參加過全國的比賽,拿到了第三名。”
“下個賽季上g,多少也得拿個前三回來吧。”
收到,一直被壓,快成年了連國際賽都沒上過,然后就回家找媽媽了。
程星劍就這么一點都不設防的跟著涂寒和十分順利的到了冰場。
甚至連看著涂寒和開冰場大門時都沒有起那么一絲的疑惑,驚得涂寒和邊走邊和小白虎感嘆。
“這是誰家養出來的不諳世事的自大狂。”
“心思單純成這樣,空有實力沒有腦子。”
“搞得我都不是很好意思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