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莫名其妙的在下個賽季還沒開場前就承載起了整個隊里的希望的寄托,成為了隊里名正言順的明日之光。
這一點被上至成年組下至青年組的大多數運動員們在心中所共同的達成認同,還拐帶了一只被薅禿了的白化公貍花沒錯指的就是某白。
而且出乎涂寒和的意料,這希望之火的時效性還挺長,一直伴隨在涂寒和的身旁,從五月份一直延續到了八月底他準備前往拉脫維亞。
然后讓他感受到了一波與眾不同的出征儀式。
哦,不對,是畫餅儀式。
在涂寒和準備去機場的前一天,也不知道晏冰他們是在暗地里達成了個什么協定,趁著男生在冰場上訓練的時間,一個接一個的借著中途的休息間斷時間朝著他畫著餅。
從晏冰所承諾的為他準備一大包統一各種味道合集的泡面到要和自己一起去拉脫維亞的女單俞夏答應賽季結束后帶自己去感受一波kfc的快樂,再到高崖與許見異不知道為何給他承諾的一套海鮮全席。
成為花滑運動員就代表著要在在役期間與那些高鹽高油脂類的食物說再見,雖然平時因為身體發展以及訓練需要的確能夠吃到肉,但是補充足夠的蛋白質與享受味蕾上的美食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事情。
就和黑椒牛仔骨與水煮雞胸肉一樣,這絕對是兩碼事。
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大塊虛無的餅,哪怕比賽還沒開始,到哪涂寒和卻已經感覺到自己人離著領獎臺不算很遠了。
涂寒和沒辦法不心動,他們這餅畫的著實有些太大了。
人還在華國,夢就已經提前的做了起來。
“我沒聽錯的話,他們的要求只是個和上一賽季一樣穩定的成績,沒有要求一定獲得什么第一吧。”
“如果,我說如果來個全賽季第一的話,那這些承諾會加倍嗎”
作為和那些專門過來給涂寒和下雞血的運動員站在統一戰線上的007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涂寒和的幻想。
醒醒吧,你要是真開口了,吃的不一定加倍,但肯定會收獲到其他特殊的獎勵。
譚儒與001教練禮貌的向你發來因為飲食導致的訓練加倍的問候。
加倍訓練他們現在可就足夠的折磨人了。
涂寒和回想了在結束燕赤業訓練后開始的譚儒教學周期間經歷的事情,理智的選擇知難而退。
“算了算了。”涂寒和人不傻,在一天一場馬拉松和一頓大餐上他還是能夠做出那么一點選擇的。
男生嘆了口氣,打消了自己想再白嫖晏冰一頓的想法,老老實實的收拾起自己這次去比賽的衣服來。
去年十二月,isu和涂寒和記憶中一樣修改了選曲的規則,為了迎合年輕一代的看眾,允許單人滑與雙人滑在比賽之中使用歌唱曲目。
isu本就是為了個給這項運動注入新鮮血液而修改的規則,涂寒和年齡作為被框選在年輕一代范疇之中的運動員,在新賽季選曲是否需要歌詞這件事上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后者的立場上。
這時就凸顯出了他與譚儒之間合作的優勢。
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說明,運動員的選曲一般都會由教練初次篩選,然后由運動員在剩下的曲庫中進行選擇。
至于剩余曲庫中歌是什么年代這就得考驗教練的審美了。
大多數知名的教練都步入到了中年的階段,在音樂上更傾向于復古類的碟片,一整場比賽上全是一個年代的選曲都如同家常便飯。
反倒是潮流些的歌成為了其中的另類,也怪不得isu煞費苦心為此改了選歌的規則。
好在譚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