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運動的經費都不多,要不是申奧組委會想要一些鏡頭來體現華國的冬奧精神,花滑隊這宣傳片指不定什么時候才更新。
要知道現在在花滑隊官網上掛著的,還是以譚儒為主角拍攝的宣傳片。
涂寒和曾經看過那個宣傳片,中規中矩,就算是在2014年,視頻質量依舊是在及格線上。
盡管五六年前的拍攝設備及各種技術比不上現在,但宣傳片在各種處理、后期上做的卻極為的到位,運動員們在冰面上的各種流暢且高光動作在激昂的音樂中被
看上去就花了大價錢,也難怪隊里會一直留著。
涂寒和前世就是專業干這活的,對于各種拍攝算是頗有經驗。
也因此,當他初初聽自家教練滿含深意的建議時并沒有太過在意,以為譚儒是在擔心他演技不過關。
結果這個不在意在一個星期后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在涂寒和得到劇本并且到了拍攝現場后,他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或許是因為有申奧的影響,這回的宣傳片下了血本。
單單看著他們等下要用到的道具,涂寒和就感覺隊里的經費在狠狠燃燒。
雖然是整個隊的宣傳片,但畢竟群像視頻也有主次之分,而涂寒和即將要拍攝的這個宣傳片則主角,每個項目各派出了一人,除了男單從許見異換成了青年組的涂寒和,女單、雙人滑和冰舞則選用了已經完成g系列賽的運動員。
因為自家一隊在c之后還有一場沖擊gf的比賽,雙人滑和冰舞派出的提前完成這賽季任務的二隊湯沁陸小玉組合和寧溫茂魚易煙組合,而女單則也是實打實的把一姐宋忻忻給派了上來。
在確認了所有人都到齊后,工作人員便帶著六人到達了他們的第一個拍攝地。
直升機跳傘基地。
沒錯,是跳傘基地,位置在與基地背離的郊區,黃土地上滿是砂石,要不是警示牌上寫了跳傘基地,涂寒和都覺得工作人員想帶著一群人去
單人滑的花季比雙人滑的早,組團來拍攝六人里只有涂寒和和17歲的宋忻忻是未成年。
也因此,宋忻忻算是所有人中涂寒和最感覺有親近感的那個。
至少在他的瘋狂吐槽上,少不了宋忻忻。
男生麻木的跟著工作人員的安排換上跳傘服,一邊檢查自己各個位置的安全扣一邊和旁邊努力扯緊衣服上各個位置繩子的宋忻忻吐槽。
“這真是來拍宣傳片”涂寒和透過房間的玻璃看向停在外面的小飛機,深深對于這次宣傳片的計劃充滿了不信任,“雖然我們是運動員,但這跳傘和花滑沾什么邊”
“我能平地跳和敢高空跳傘可沒什么關系。”
宋忻忻和剛剛在導演解說時摸魚的涂寒和不同,宣傳片的大致介紹她算是聽了個清楚。
“那不正好符合了他們的期待。”面對涂寒和的吐槽,她笑了笑,“導演組斥巨資加上這個場景不就是為了讓你露怯,你等下越驚恐效果越好。”
“你教練之前沒有提前給你打預防針嗎”
預防針的確是打了,但奈何涂寒和自個兒沒在意。
他就是說只是拍個普通的宣傳片許見異怎么會無法勝任換上自己。
感情這次玩的可真大,拍個冰面上的宣傳片居然還要上天。
涂寒和曾經也是這行業的佼佼者,對于導演組想要表現出來的內容,他理解歸理解,但跳歸跳。
雖然說不上恐高,但畢竟之前沒玩過跳傘,聽著高空跳傘這名詞都得帶著些恐懼。
更別提親身實踐。
“這次的經費到底劃了多少錢居然這個設計能被通過,”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詢問起自家系統,“小白,剛剛導演有說這次跳的是多少米嗎”
小白虎出現在離他最近的柜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剛剛導演講解注意事項時瘋狂和自己摸魚的宿主。
13000英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