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在許見異外訓的過程中順便進行訓練,結果沒想著在自由滑時又給傷著了本來就算脆弱的踝部,這回也不知道c和4能不能撐得住。
按照正常的恢復期應該來得及,只是不知道新生的韌帶能不能撐住他哪怕是復健也不低的訓練量。
說起來涂寒和上比賽的這兩年算是見證了許見異的遍體鱗傷。
第一個賽季發現關節積膿,第二個賽季則是因為右側踝部的反復受傷,以及從頭貫徹到尾的骨垢炎。
幾乎每個休賽季都得動個大大小小的手術,比賽結束就和醫院綁定,像是直接和醫院簽了年卡。
涂寒和在隊里蹲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就沒見過幾次狀態好一點的許見異。
之前涂寒和還不清楚許見異這么強撐的目的,直到在隊里呆的時間稍微長了那么一些,聽著譚儒和曾星津聊天的次數多了才稍微清楚。
進隊遠比退役容易得多,除了自身的因素外,許見異作為目前的一哥還得盡可能等著接下來能夠頂替他的那位。
花滑是一個很燒錢的運動,國家培養一個運動員付出的金錢讓著每一個能夠上賽場的運動員都極為的珍貴。
許見異退役報告打了不少次,也一直沒見著批下來。
除了他本身還有差不多五年才到期的合同外,還有領導多方面考量的因素。
許見異今年才21歲,正是男單運動員的巔峰期,恢復能力尚可,四周也還能跳得出來,能力沒有大幅度的下降算是他被多次婉拒的主要愿意。
以及,離著他最近的接班人尚且還沒成長到能夠升組接任的地步。
“也不知道許哥這回能不能趕得及,不然沒個四周下賽季的成年組可真有些難熬。”
之前就算人再少也有隊醫和領導跟著,這回倒真就成了自由行。
涂寒和看著自己旁邊空蕩的區域,不免的想起了昨天還在聊天的許見異。
要真說起來,涂寒和的訓練強度未必比許見異少到哪,雖然許見異的傷勢難免是有著些之前訓練動作不到位的情況,但要是沒有著龐大的訓練量,也到不了這一步。
涂寒和因為有系統在手,大多數動作都是經過001的毒打才趕在現實中訓練,雖然看上去量大,但因為訓練動作對于身體的磨損度不高以及在結束訓練后總會經過專業的疏導,他進賽季兩年來一直也沒出現什么大的毛病。
但許見異卻不知道這點。
至少在他看來,涂寒和小小年紀就進行高強度四周跳訓練,和他當年一樣完全是個不要前程的行為。
許見異知道消息后的當天晚上就直接給涂寒和來了跨時區的個苦口婆心教導,兩三個小時的說教差點被把涂寒和催眠。
甚至許見異這話題還持續了整整一個休賽季,幾乎每次的聊天開場都圍繞著建議他調整自己訓練量開始的。
雙人滑的兩個組合因為恰巧都在加拿大進行一個極為短暫的調整訓練,便干脆沒回華國,在與譚儒商量后直接帶著大半個團隊從加拿大直飛了西班牙。
也因此,這回從華國起飛飛去西班牙的也就涂寒和和譚儒兩人。
“你要真是擔心他還不如快一點提升下自己。”譚儒對此給出的答案十分的干脆。
“你早點升組他壓力越小。”
他看了眼自己手中機票顯示的登機口,催促還在那慢慢悠悠晃蕩的學生。
“走快點,要是錯過可就得轉機了。”
“你不會想繞世界一圈才到目的地吧。”
雖然這次華國單人滑也就出了涂寒和這一個獨苗苗,但涂寒和在冰場o時還是意外的遇到了個熟悉的人。
準確的來說,是一位在他上賽季的社牛交友圈中的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