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此時不會。
位于涂寒和床頭的鐘表跳了幾個數字,而在許久的沉默之后,程星劍再度開口。
他嘖了聲,一副施舍模樣“我答應你。”
“只希望不要到時輸的一敗涂地求我把東西還給你就行。”
程星劍雖然不知道涂寒和的真正用意,但饒不得他多想,在目前許見異離隊涂寒和幾乎成為男單eader的現狀下,如果不應下這個賭約,后續的日子會發生些什么。
更何況涂寒和的話的確也沒說錯。
程星劍的確對于目前教練的訓練模式有著不少的否認,也對于涂寒和每次幾乎清場的獨自訓練表示不服。
涂寒和的賭約既能滿足他以往的需求,又能得到他想要的,雖然因為言語中多少帶著些勉強,但也確實是他的最想要。
不過那都是程星劍瞎想的內容,涂寒和不會這么干。
這么干的一般都會是他家那名字里帶儒但卻是隱藏狐貍屬性的教練。
譚儒雖然佛系但要是真下手在隊里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如果涂寒和沒有估計錯誤的話,就算自己不摻和這一手,等著這賽季結束,程星劍也得早晚從這教練手中脫一層皮。
和這相比只會更粗暴就是了。
畢竟作為一開始的主導后面湊熱鬧的那個,涂寒和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一從小被隊里很窮外訓靠借錢觀念訓練長大的運動員在經費上到底是有多么的吝嗇。
要不是涂寒和自己主動提起,他是真的不知道譚儒對四萬冤枉錢如此的念念不忘。
瞧著上頭的教練列出的1234點,作為要全程一同參加訓練的涂寒和都得抖一下。
涂寒和教練你冷靜點,因為申奧今年經費難得增長了一倍,我們隊目前真的不缺錢
不過當然,這些只是涂寒和心中對于自家教練的吐槽。
“那大可放心。”面對程星劍的答復,涂寒和聳聳肩,“我都說了不會騙你的。”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份從梅爾維爾巴里那薅羊毛薅到手的雨傘,丟給了對面的舍友。
也不知道巴里是怎么想的,到巴塞羅那比賽還帶把印著自己q版形象的傘。
好在不是大頭照,不然涂寒和連羊毛都不想薅。
“呢,見面禮,收好吧。”
然后隱晦的提醒了程星劍一句。
“對了,就算跟著我一起訓練,可別忘了全錦賽。”
“畢竟作為領導用以參考的分配下個賽季比賽名額的比賽,全錦賽的排名可是非常重要的。”
程星劍有沒有在意涂寒和最后說的話涂寒和不知道,但是當著涂寒和拉著他開始進行為期一周的正式訓練,聽著開始譚儒的安排時,涂寒和還是很明顯的見著旁邊一直僵直的身子的男生緩慢的呼出來口氣。
繞整個基地進行兩圈慢跑,然后間斷性的完成高抬腿、收腹舉腿、俯臥撐等基礎動作,最后在水平陀螺儀上呆夠一定時間。
程星劍聽著這比昨天少了不少內容的熱身訓練,心里一松。
就算強度依舊不小,但看上去賭對了。
雖然很不愿承認,但上周那長達一個早上的熱身過程還是十分沉重的對程星劍弱小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