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短節目第二的莫爾頓韋伯斯特本來就對自己抽到涂寒和之后一位感到有些膽怯,見著涂寒和家這一副詭異表情的教練,更是背后滿滿冷汗。
瞧著他家教練這幅模樣,總感覺涂寒和大招還沒放全,之后還會使出什么底牌一樣。
隨著涂寒和各種稀奇古怪名號的擴散,譚儒作為運動員的名聲逐漸的被另外一個涂寒和教練的名號所蓋過。
大多數運動員都見過譚儒,但對于他的印象全依賴于他退役后暴飲暴食明顯長胖一圈的身材。
一個運氣足夠好遇到了個魔鬼的教練。
也算是個巧合,莫爾頓韋伯斯特奧地利站的帶隊教練和譚儒算是有著不解之緣。
作為曾經在役時反復爭奪輪流站上各種比賽領獎臺的對手,阿爾弗列德奧斯頓對于這一位前華國運動員的印象可叫一個深刻。
阿爾弗列德奧斯頓和譚儒兩人水平八斤八兩,不止是從一開始就給碰上,甚至連進步水平都差不多。
雖然阿爾弗列德奧斯頓與譚儒兩人算不上最為頂尖的運動員,但畢竟都有著個四周伴手,領獎臺還是少不了的。
而就是這么湊巧的,兩人從青年組一路打到了成年組,并且還同時選擇在了一年退役進入國家隊為下一代進行服務。
想了想之前自己無聊時統計的在役期間與這位敵手進行的比賽與最終結果,阿爾弗列德奧斯頓嗤了聲。
也沒想到兩人兜兜轉轉居然還能有這么一個機會撞上。
作為退役前贏了譚儒53場比賽的運動員,阿爾弗列德奧斯頓一直把譚儒視為自己的手下敗將。
直到他帶著涂寒和橫空出世。
“這可不止是oth的教練,”阿爾弗列德奧斯頓悠悠的說道,“譚儒同時也是奧地利分站自由滑成績的保持者。”
“雖然你這場贏不了,可也別丟了我的面子。”他重重的拍了拍莫爾頓韋伯斯特的肩,語重心長,“你要是在冰面摔了,我可就不陪你一起去kc區等成績了。”
“丟不起這個臉。”
莫爾頓韋伯斯特倒沒想到平時板著個臉一幅嚴肅模樣的教練居然還有這么一副面孔,他看著冰面上的不斷完成自己極為絲滑動作的男生,深深的吸了口氣。
還不如自己不多這個嘴問教練這句話,整個半天,這壓力可是又往上升了不少。
涂寒和奧地利站的狀態維持的相當的好,無論是短節目還是自由滑的表演,他所有計劃中的動作完成的都相當的順利。
哪怕是被他放到了后半程的4t。
經過了一個休賽季恐怖訓練量堆積,他終于在萬眾矚目之中完成了自己第一個真真正正的足周四周跳。
雙手高舉,起跳瞬間左腳冰刀齒點冰,在空中輕松的完成四周旋轉后翩然落地。
4t,bv103,e133
得分不高,但卻也是他第一次沒有被標記符號。
隨著鋼琴琴鍵的不斷起伏波動,以一個極為高姿態浮腿落冰滑出的舞者在跟著慣性向后一段距離之后快速的進入到了緊接著的接續步階段。
而這,也可以說是涂寒和在整場表演之中設計最為耗費心思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