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e打給兩分也夸的出口”
他想到了什么,在這話之后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不過跳躍什么的也未必沒有進步。”
“但也還需要點時間。”
這謎語打的和沒打一樣,曾星津邊看著涂寒和的表現邊詢問“你這意思”
“你可別說笑了,他去年可才剛出的4s。”
“而且這賽季都去考試了,哪還來的時間訓練”
雖然許見異在上賽季世錦賽結束之后正式宣布了退役,但曾星津卻并沒有輕松下來。
作為隊里唯一一個看上去挺閑的教練,曾星津在休賽季初就被領導拉著,轉頭就帶著要去外訓的花滑隊員出了國。
目標俄羅斯,一場耗時大半個休賽季的外訓。
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輪著男單教練當領隊,反正曾教練在俄羅斯的生活并不算得上美好。
具體表現在,
作為原先完全喝不了酒的一大東北人,曾星津成功的在異國他鄉通過與俄羅斯教練對干的方式,練成了難以估摸的酒量。
忙的時候時時刻刻盯著自家隊員,閑的時候一天一瓶伏特加對干。
曾星津就這么忙里偷閑的和隊里斷了兩三個月的聯系。
不僅成功錯過了涂寒和的考試,甚至涂寒和讓隊里嘆為觀止的復健結果也絲毫不知。
譚儒神神秘秘的“你不知道的事可多著了呢。”
他看了一眼冰面上正在完成旋轉動作的少年,哪怕板著個臉,曾星津都能從中窺探出那一幅隱隱的炫耀情緒。
“畢竟網絡上說的好,咱們永遠要相信小紫微星不是嗎”
曾星津難得抽空瞥了旁邊這位好友一眼“我怎么就沒見過這話”
譚儒對此十分的坦誠。
“哦,我說的。”他目光注視著冰面,一副玄之又玄的表情,“不過也沒什么錯誤。”
“你還是老實欣賞表演吧。”
譚儒的話語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兩個情緒轉換的中間,隨著他尾音的落下,面前的冰上,隨著小提琴聲音的退卻,正在完成燕式旋轉的少年情緒突然發生了翻轉。
在緩慢而又柔和鋼琴鍵音中,冰面上的舞者緩緩的收斂了自己的嘴角的弧度。
動作緩慢的在冰上進行漫步。
并且將動作由著大而夸張的步伐逐步的更改為了連串小而又淺的動作。
不夸張也不喧嘩奪主,但卻足夠的讓隱藏其中的懷戀充分釋放。
當然,這個緩慢僅僅指的是肢體軀干的表演。
哪怕是由著旋轉結束進行的二次加速,涂寒和的速度也不見絲毫的減緩。
好像有著無限力量一樣,他的每個姿態都擁有著獨屬于自己的意義,干凈而又自帶滿滿吸引力量。
就像有著屬于自己的情感一樣,能夠隨著展現它的主人的牽引,完成整個故事的構建。
在衰敗下來的音樂聲中,不過是一瞬之后,冰場上的少年便迅速的完成了喜悅至哀傷情緒的轉換。
以著種新的方式完成了對于步伐動作的演繹。
一段身體擺動幅度不大的刀齒步,以及各種步伐的漸進。
這一段編排步伐雖然在涂寒和以往的作品并不算特別復雜的存在,但這每一個動作看上去都曾經經過反復的調整。
繁雜而又散漫,帶著些哀傷的情緒渲染。
最后以著一個hydrobdg動作淺淺滑出,而后迅速站起,以一個堅定的轉身離去,滑行進近至他的下一個動作。
也可以說是整個節目中最后的一個打分動作。
算得上是他的常規編排。
跳接進入的三種姿勢的換足聯合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