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笛木尊率先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向著這個即將坐上第一位置的對手來了句一點都不正宗的華語。
而他自己似乎也覺得說得別扭,也就是說了兩個字之后便迅速的切換了個語種。
“應該是你的旋轉。”笛木尊似乎看出了涂寒和的疑惑,率先一步的越過譚儒用著流利的英語回答道,“如果沒記錯的話,裁判一開始是按著三級算的。”
“分應該還是扣了,但三級和四級可還是有分差的。”哪怕以著零點幾分的差距錯失第一,這位運動員也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失落的情緒,甚至在讓位的時候還拍了拍涂寒和的肩膀,笑瞇瞇的,“短節目第一讓給你了,期待你自由滑的表現。”
最后一個表演節目也已經結束,獲得了前三的運動員們也不必再在這座位上享受360度目光環繞,一個個被自己的教練團隊所環繞,等著最后領小獎牌流程的到來。
涂寒和和笛木尊也不例外,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里,兩位教練也迅速的到了兩人身邊,像是檢查金貴儀器一樣快速的掃視一番。
然后各帶各的人,準備跑路。
啊不對,趁著工作人員準備東西的時間進行簡單的小結,然后坐等領獎。
不過走之前,笛木尊也不忘留下那么一句看上去帶著些挑釁的話語。
“希望能見到三個四周跳。”他頓了頓,艱難的從自己的記憶中提取相關描述性文字,“以及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
“看一場伏地魔跳華國古典舞”
伏地魔跳華國古典舞
這是什么形容詞
不是這是誰告訴你我的ga是伏地魔跳舞了
笛木尊你確定自己沒有記串嗎
涂寒和看著笛木尊的背影欲言又止,甚至連著譚儒在旁邊的絮絮叨叨都沒聽進去。
然后在被教練發現走神之后重重的挨了一棒槌。
“問你話呢,走神到哪去了”譚儒問道,“你這自由滑的動作心里有沒有個底”
涂寒和回神。
“有的吧。”他回答道。
“不過第一應該是不奢求了,”涂寒和面對教練難得的展現出了一副鵪鶉模樣,“聽著笛木尊剛剛的話,三個四周估計是穩穩的了。”
雖然能夠完成的動作大致一樣,但到底著笛木尊還有個熟練度在那里壓著,就和短節目一樣,涂寒和對于自己再取巧個一輪并不帶什么希望。
畢竟就算都有著底氣把四周跳放到后期,涂寒和的4t3t和人家的4t3a之間的差距還是在的。
除非笛木尊失誤,又或者是裁判來個釜底抽薪的藝術分。
不然這奪冠希望,可不是很大。
“就看最后的差距吧。”他笑了笑,“畢竟短節目都能出個意外。”
“說不定還能再出一個奇跡呢”
不過想歸想,涂寒和在c上的幸運卻似乎止步于此。
笛木尊在自由滑上表現的依舊穩定,三個四周全部放在后面,并且所取得的e加分也不低。
哪怕涂寒和這次抽簽依舊位于他后面,也被成功的斷滅了翻盤的希望。
在頂級的運動員表演之中,任何一個動作得分都有著被計算的意義。
涂寒和之前一直將這點作為他翻盤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