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的世錦賽雖然表面上看著像是一場專屬于梅爾維爾巴里的個人表演秀,但梅爾維爾巴里自個兒卻從來沒有將它視為過自己掌中之物的肯定。
他雖然對自己這一年來的進步有十足的信心,但對和自己挨著近的這幾個運動員卻沒什么信心。
尤其是明顯有著后來居上勢頭的涂寒和。
雖然三個運動員被各大娛記捆綁評議了不短時間,但梅爾維爾巴里本質上與涂寒和進行過交鋒的也不過兩回。
上賽季的美國挑戰賽一回,剛剛結束的gf一回。
梅爾維爾巴里的確厲害,但涂寒和可也弱不到哪去。
瞧著涂寒和一年上一個跳躍的進展,就算他在這場世錦賽再出個四周跳梅爾維爾巴里都不意外。
涂寒和的潛力可以說是國際上公認的難以估量。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家對于這位華國新星的態度。
鼓勵又或著是打擊。
梅爾維爾巴里雖然是前者,但在看好的同時難免會有對于自身成績的擔憂。
而他的這種擔心在看到從來不按上交的表格表演的涂寒和抽簽排在了自己后排之后更是達到了高峰。
沒辦法不擔心,畢竟涂寒和上次就是靠著后排算分贏的他。
對于這個黑發少年,他可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生怕哪個動作完成度不夠給涂寒和抓到了空子,趁機上位。
noearefree,屬于角斗士的舞曲,隨著音樂在四周響起,發散開思緒的梅爾維爾巴里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表演之上。
跟隨著柔和而又沉重的大提琴聲一起,在冰面之上偏偏起舞。
梅爾維爾巴里在本場節目中穿著著一身華麗的角斗士裝束。
打底的白衫,用以裝飾,排布有一層層銅色亮片的護腕,以及被固定在白衫之上的鎧甲披肩。
雖然此時已然距離著角斗士的故事過去了差不多兩千多年的時間,但乍一眼在冰面上瞧見這樣的一副裝飾,卻也恍若回到過往。
猶見那個即將要退場的英雄,在面對所有人熱情的歡呼與阻攔時,絲毫不帶遲疑的離去。
大氣磅礴而又厚重,帶著沉重的歷史感在此間翩翩而舞。
譚儒看著冰面上的表演,感慨道。
“梅爾維爾這場表演的狀態明顯比著之前要好的多。”他看向旁邊保持熱身狀態的同時不忘觀察這位最大敵手的學生,“按照之前看到的安排,他可也是要表演3個四周跳的。”
“你真的有把握嗎”
涂寒和笑笑,并沒有直面的對此做出解答“誰不是呢”
他將目光轉向了位于場館一角的ed屏幕上,在這里,梅爾維爾巴里的各項成績可以說是全部展露無疑。
“3a,bv80,e123”
涂寒和將著目前被梅爾維爾巴里完成的第一個動作的成績默讀了一遍,然后緊接在其后緩緩開口。
“雖然表演力上去了,但卻也太過刻意的去注重那么一兩分了。”
“他之前第一個跳的e可都是三開頭的啊。”
表演分是一個十分玄乎的家伙,雖然笛木尊和涂寒和都選擇通過這樣的一條途徑去嘗試側面突圍,但卻并不代表這種方法同樣的適用于梅爾維爾巴里這個跳躍優越的家伙。
“梅爾維爾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表演就算再怎么突擊最多也就是往上漲那么一兩分,瞧著他這開頭就出現明顯失誤的跳躍,與其浪費這調整二者比例的體力,還不如好好的給放在技術相關加分上。”
“本來有著不少競爭力的節目,也不知道是怎么想著的,自己把自己分給壓低。”
涂寒和小聲的嘟囔道,眼中滿滿的都是對于這位好友所謂臨場發揮的做法的不解。
“他這波操作是想把我給送上第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