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錦賽被再次破記錄并不算意外。
男單整體的技術都在肉眼可見的一年比一年要強,更別提在前方帶頭內卷的了。
本來難度就已經有了進一步的提升,還有著梅爾維爾巴里和涂寒和這倆雙雙上難度的batte在。
破紀錄在各個粉絲眼中都已經算不上什么大的事情了。
因為處于整體男單進入四周跳時代的階段,這兩年各個比賽的記錄可以說是在場場刷新。
連著粉絲們也都被迫適應,從著原來的恨不得在禁煙區放煙花到現在的一副習以為常。
最多小酌一杯,然后在微醺中凡爾賽式的感慨一句,
又多了個記錄啊。
粉絲都已經是如此的表現,正主的煩請自然更是熟稔。
當涂寒和看到了自己最后的成績時,對此只有一個想法。
不錯,果然還是翻了個身成為了第一。
以及,掐頭去尾的聽進去了教練喜悅情緒之下說出的后半句話。
“我可記住了,”他轉頭,看向自家猶如范進中舉的教練,笑瞇瞇的,“給你攬了這么多個獎回來,等教練你升職可得請客。”
“這不得茍富貴莫相忘。”
拜涂寒和所賜,體育總局擺在明面上的的,譚儒升職所達成的自己學生獲得獎項等級的ki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內被悉數完成。
最硬件的基礎成績達到了,接下來可就等著閱歷了。
花滑隊內的總教練明年冬奧結束就快要退休,難得有一個空出的領導位,可以說此時各個隊都在為著這個即將空出來的位置虎視眈眈。
花滑人少,雖然沒有什么宮心斗但各種小的糾紛卻也不少,明眼人都清楚最終上位教練會給原先的隊伍帶來多大的好處,毫無疑惑的會為此廢出不少力氣來。
作為稍微有那么一點優勢的冰舞雙人滑在篩選教練上可以談得上是底氣十足,報名十個也得有九個能過最基礎的關卡。
而有些太拉的單人滑這邊,抱歉,競爭力著實有些太過強烈,以著隊里標明的所謂獲得成年組a級比賽前三這一點,十個就足夠刷下來那么九個。
沒辦法,雙人滑世界第一,冰舞亞洲第一靠著4也能夠輕松入圍。
而相較之下,單人滑這邊能夠達到這要求的也就涂寒和一個。
排除法隨便做一做,譚儒就成了眾望所歸,以一敵五,試圖把總教練這席位置給拿到手。
不管譚儒是都有著那么點可憐的上進心,單人滑可憐巴巴的名額就在那擺著,也就他能去沖一把。
這個位置是絕對重要的,無論是對于涂寒和或者是男單,亦或者是整個單人滑大集體。
“借你吉言。”譚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當著一眾攝影機的面和涂寒和討論起了上位的問題。
他詢問道“所以你會配合我的工作是嗎”
涂寒和面對大事時向來都不會犯渾。
“不然呢大家這回可都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起身,掃了一眼開始清冰擺領獎臺的冰場,“否則我爭這個所謂的世錦賽第一干什么”
“真當我閑的沒事干,穩拿了三個名額還想著沒事找事和梅爾維爾巴里去搶個遲早能拿得到的第一玩”
譚儒反問“難道不是嗎”
“那肯定只是其中那么一小點的原因”涂寒和磕巴了一下,死活不肯承認,“隊里這個前三的要求,gf拿下的那個第二可就足夠了好吧。”
“要不是得幫著教練你一把超過雙人滑那邊,誰想著世錦賽前還要繼續上個加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