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說得上完全是在冒險的女單。
她能夠完成3a,但是除此之外三周跳只能夠完成3s,3t兩個跳躍。
位于宋忻忻之后,就是那個哪怕宋忻忻發揮失常依舊追不上的那個女單。
涂寒和嘆了口氣。
“你確定他們是要我和她搭檔冰演,而不是讓我去教阮書怎么玩花滑嗎”
自家教練說的對。
對面這還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這跨級碰瓷都跨了兩個度呢。
都快要登月碰瓷了。
“連個全三周都不是,表演起來真的不會有種教練學生的既視感嗎”
“婉拒了哈。”
涂寒和很快把4發生的小變故給拋到了腦后。
在圓滿完成了這個加班任務之后,他便跟著譚教身后率先一步的回了國。
直奔譚儒事先許下的海鮮大餐。
因為擔心菜品調料中存在興奮劑物質的問題,國家隊對于運動員在外就餐內容有著極為嚴苛的限定,休賽季也少不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國際反興奮劑協會會不會在你無意吃到某種物質時半路突擊來查個尿檢,看看你有沒有問題。
因此,在重重排除之下,海鮮就成為了運動員們為數不多不需要過多檢查的食材。
譚儒帶著涂寒和來到的這家,是個專門面向特殊群體的海鮮自助餐。
四百一位,瞧著譚儒付錢的時候那顫抖的手涂寒和仿佛看見了教練的心在滴血。
“至于嗎”涂寒和好笑,“ga那外快接下來可都好幾千了吧。”
“咱們譚教國內第一教練的范兒呢。”
涂寒和去ga自然不可能白去,少年雖然不知道組委會最后和華國國家隊談成了個什么價格,但是能夠讓著他來的,價格可絕對不會低。
雖然和所謂娛樂圈明星的片酬比不起,但五萬美刀應該還是有的。
按著之前涂寒和補簽的5的勞動合同,譚儒這一趟賺的錢可是真的不少。
譚儒一聽這個陰陽怪氣的稱謂牙就在疼。
自從國家隊把他訓練涂寒和的日程給放到社交平臺上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在花滑教練圈中多了個第一教練的名號。
倒不是說賺的多,而是說第一魔鬼。
畢竟能拿出這種方案的,怎么說都帶著一些狠勁。
也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這改良版方案散到各地也有小一年了,能夠接受的學生寥寥無幾。
反倒是對涂寒和盲目崇拜的要多了個不少。
“你自己去調醬汁,想要的帝皇蟹在左手邊的冰柜上。”譚儒揮揮手打發走涂寒和,熟能生巧的拿出iad來。
他對高蛋白的海鮮過敏,雖然來這不少,但一般只吃其他小炒,對于海鮮敬謝不敏。
“這賽季的邀約可不少,錢可真好賺,一個兩個和不要錢一樣競價。”
譚儒嘟囔著,把這些報價六七位數的通告一個個的挨個劃掉。
看著高昂分成化為消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