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手氣不錯啊,正好給壓在外垣晴人前面了。”譚儒看著涂寒和手上這副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要不整個大的出來”他看出來了這孩子現在心情不錯,乘勝追擊,“將他一軍”
出乎意料的,涂寒和給應了下來。
“行。”他淺算了一下雙方目前展露的排面,點點頭,“雖然有些難,但破個記錄應該沒問題。”
“就是得再廢廢腦子了。”
“oth”譚儒正打算詢問些什么,涂寒和身后,歐文摩西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少年回頭,看向一副興奮模樣的歐文。
“我可總算找到你了,那邊有幾個你的迷妹,oth你能幫著簽個名嗎”
歐文摩西一副拜托模樣“我也不想的,可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抽簽會議不止是用來抽簽,同時倒也算是個交友的好平臺。
涂寒和遲疑了一下,很快便應下了歐文的請求。
“那我一起過去吧。”他答道。
見著這孩子遠去交談的身影,還在納悶的譚儒依舊在思考著剛剛與涂寒和之間對話中的問題
“難打個外垣晴人有什么難的”
樸美娟在拉著男友一起回了趟自家短住了個幾天之后很快便搭上了前往平昌的末班高鐵。
平昌冬奧的票因為各方面緣故并不是很好賣,但卻與著花滑這個項目沾不上什么關聯。
哪怕發動了鈔能力,她也僅僅只是收到了團體賽自由滑的兩張門票。
原本以為可能要與涂寒和無緣,不料走之前卻聽到了華國破歷史紀錄進入自由滑的消息。
興奮的她連夜從各個角落里取出之前特意跨國購買的應援物品,一個個熟悉的內容看的高崖青筋至冒。
而后握拳了半天后又悄然松開來,和個傀儡一樣,蹲下跟著女友一起收拾起東西來。
直到凌晨兩點多才關燈。
樸美娟坐在高鐵上時還不忘嘟囔“昨天可都叫你快點了你怎么還賴床呢。”
“你這磨蹭的,再晚一點我們可就趕不上車了。”
兩點多睡六點起來趕高鐵,這睡眠時間也就你這粉絲才會覺得足夠吧。
高崖咬了咬牙,勉強的露了個笑“抱歉,是我太遲了。”
和之前幾次一樣,他緩緩的摸了摸女友肩,試做安慰“放心,我們能到的。”
“你知道的,我在那邊有認識的人,就算晚到我們也能看得見表演。”
“精彩的節目可都在后頭呢。”
樸美娟想了想“也對。”
她轉頭看向高崖,興奮的直接一個香吻親了上去“那之后可就靠親愛的你了。”
“雖然我對于很多動作都不算熟悉,但相信親愛的你能夠幫我做個好的解釋的。”
看上去自己不僅要去看死對頭的表演,還要去給他當個解說
回想著自己當初離隊時與涂寒和之間發生的跨國紛爭,高崖臉色明顯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