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應該是放在了我辦公桌桌面上的,你過去就能看見了。”
許見異在聽著路高澹說梅爾維爾巴里改了動作時就暗暗覺得不妙,而直到看到了白紙黑字,他的這份預感才真心實意的落在了地上。
就和許見異在看團體賽自由滑時擔憂的一樣,涂寒和為了讓著華國位次盡可能增加過早的放出了他的殺手锏。
并且還給了他目前最大的敵人足夠時間去進行調整。
4o出現在個人賽上遠比放在團體賽上會更讓著涂寒和有著向獎牌沖擊的底氣。
而這一切則出現的都有些太過早了。
許見異瞧著短節目中梅爾維爾巴里短節目中所更改的動作,長長的嘆出口氣來。
原本抱著的3a、4o、4t3z對于涂寒和而言的挑戰就已經不小了,這回一改,直接把原先的43給改為了44。
3a、4s、4o4t。
看得出梅爾維爾巴里對于涂寒和自由滑的動作一時間做不出太大的反擊,只能是暗暗的去嘗試縮短二人短節目之間的距離。
雖然乍一看梅爾維爾巴里是把單跳的難度降下來了,但改的這聯跳卻直接的把給涂寒和原先的優勢又給拉了回來。
三個動作的基礎分絲毫不比著涂寒和要低,除了藝術之外,兩人之間差的最多估計就是個熟練度的問題。
“這可難搞哦。”許見異在與周圍同事交代之后,拎著這一大沓文件徑直走向了之前總教練所說的地方。
他雖然只負責個解說工作,但走的卻是教練證,從記者這邊徑直穿過去倒不會受到什么阻礙。
然后在與花滑大部隊匯合了之后,都不帶一點猶豫的將手中的這份資料轉手給了譚儒。
“怎么”
當著涂寒和面大口吃肉逗著孩子正開心的譚儒看向許見異似乎有些疑惑。
他笑著“見異你接的工作要我幫忙可是要給錢的啊。”
青年搖了搖頭。
“譚教,梅爾維爾短節目的難度提上去了。”他停頓了一下,“是短節目。”
許見異雖然退役轉型為了教練,但畢竟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在教練圈中尚且還算是個初來乍到的新手。
更何況他人現在可還在實習期,雖然時不時會跟著曾星津與譚儒兩個一起去帶帶其他的運動員,但手頭上真正屬于自己卻是壓根沒有。
他對于比賽的經驗并不夠,為數不多的還都是身為運動員層面的。
對此感到棘手完全是個意料之中的事情。
譚儒不慌不忙的從涂寒和面前搶了塊肉。
今天除夕夜,領導們也沒打算餓著大家,在看春晚的同時也不乏加了各種好菜。
松鼠鱖魚、紅燒肉、口水雞各種五花八門的菜肴看得是個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也算是苦了明天一大早要比賽的涂寒和,表情復雜的看著面前這一大盤菜,只能苦逼的啃著自己碗里的菜葉。
教練吃肉他吃素,就他面前這一碗蔬菜沙拉,可都不夠填肚子的。
“提上去了”譚儒含糊的問道,“基礎分比涂寒和的高嗎”
許見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3a、4s、4o4t。”他如實的說道。
譚儒又夾了快肉,還不忘在涂寒和面前兜了一圈“那提的還真挺高的啊,直接從43給拉到44,也不知道梅爾維爾巴里這基礎有沒有給打牢固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