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她回答道,“曾教練是今天早上負責解說的許見異的教練,之前也曾經是華國的一名運動員。”
“有什么事情嗎”
有事情,這事情還挺大的。
楊笛笛看著自家爺爺那興高采烈的,反復邀請對面人冬奧結束后來自己這玩的模樣,緩慢的在對話框打出了幾個字。
“如果我說,我爺爺認識曾教練,并且現在在跨國邀請曾教練比賽任務結束后來咱們這旅游,你信嗎”
易洛珊
楊笛笛等待了幾分鐘,終于收到了對面的回復。
“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對啊,楊笛笛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但瞧著電視直播的角落里,那個和華國隊站在一塊戴著個紅色帽子的男人的的確確的是在打電話啊。
跟著攝影走近時的露出的聲音內容來看,也的確是在接受著某人的邀請啊。
涂寒和在聽清了央視記者采訪內容的那一瞬間直接愣怔了片刻。
他在大眾面前向來是以一個沙雕且不羈的性格露面,對待難題輕松瀟灑的形象算是在這幾年里深入了粉絲的心里。
甚至傳出了還有著什么永遠相信涂寒和的口號。
沒有人想要將自己內心的一面露在公眾的目光之下,尤其是那一副看上去一點都不堅強的小哭包形象。
這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帥。
不過呆愣只是一會,采訪經驗豐富的他很快的便從這個直播事故中反應了過來,暗狠狠的瞥了旁邊的梅爾維爾巴里一眼后迅速的面向鏡頭。
“大家好,我是華國花滑運動員涂寒和。”他從著一旁教練那接過自己的獎牌,重新戴上,“很榮幸能夠獲得這樣的一塊奧運金牌,感謝教練團隊為此所付出的努力,也感謝我的家人粉絲和華國千千萬萬關心著我的人。”
這說話的官方的可一點都不涂寒和。
要知道哪怕這位運動員上了成年組只有不到短短兩年的時間,但在眾多媒體同行那卻已然落實了個毒舌的存在。
趙曉熾的笑容有些僵硬“沒有其他的內容了嗎”
“或者可以談一下你在十八歲打破最小花滑奧運冠軍記錄的感覺嗎”
在這點上旁邊兩位站著的運動員無論那位記得都比著這位記者清楚。
“還沒有十八歲。”梅爾維爾巴里率先的搶答否認道,“oth現在可才十七歲過八個月。”
“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梅爾你這么主動是不是想抵了等下之后聚餐的錢”涂寒和側身笑道,“嗯,現在還沒成年,還差著一點。”
“感覺,沒什么感覺,可能也就只是個幸運吧,畢竟無論是梅爾維爾巴里還是笛木尊,這兩位運動員如果出生的稍微早一點,其實都是能夠在我這個年紀成為奧運冠軍的。”
“只是僥幸而已。”
涂寒和所說的聚餐嗯,沒錯,又是個賭約。
他們的個人比賽雖然提前結束了,但距離著之后的ga還有一段各處玩耍的時間。
譚儒說好了不管他,而涂寒和下午打了一個下午雪仗也成功的把自己外包了出去。
打雪仗打出來的大餐,剩下的九天時間里有著三天時間是和著這兩個運動員一起全奧運村瞎晃悠,順便到處的蹭吃蹭喝。
“我這可是在認真夸你。”梅爾維爾巴里笑道,“oth你可別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