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做好決定可以隨時通過007呼喚我。
咔嚓一聲響亮的毫無遮蔽的開門聲音迅速響了傳來。
涂寒和回頭,與著拿著個保溫杯喝雪碧的教練撞了個對眼。
“你也躲這了”譚儒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因為涂寒和的出現感到意外,他笑了笑,主動的向著自家學生分享自己手中僅剩的那么一點液體,“要嘗嘗嗎我剛從偷偷回到辦公室拿的。”
在停頓了一下后,他不慌不忙的補充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你之前沒收的那一堆里面剩余的。”
自己的東西,不喝看著教練白嫖那可就是個傻子。
在聽著譚儒臉色變都不帶變的用著他37度體溫的身軀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涂寒和沒有帶著任何的猶豫,連客氣都沒講便直接的從著教練手中拿過了剩下三分之一的雪碧。
勉為其難的拿著一大瓶子與教練碰杯,在開的溫度有些高的地暖的房間中一起悄悄喝起冷飲來。
連著想去應付媒體的心都沒有,比完賽的師徒二人一個比著一個賴,對碰喝完之后就躺在訓練室里,錘子剪刀布的想把對方退出去接受采訪。
當然,無論最后譚儒怎么的從三局兩勝耍賴到七局五勝,也擋不住好友泄密,帶著稍微不那么忙的晏冰一起過來抓人。
作為花滑隊本次冬奧中貢獻最大的運動員與教練,涂寒和和譚儒哪怕再躲也必然是需要接受記者采訪與領導褒獎登一系列看上去不是很有必要但是的確又挺有必要的官方活動的。
而等著涂寒和與記者們商量好采訪地點,同時面對著面前的這十幾二十幾個話筒時,他似乎才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自己比賽在華國因為的名氣。
不大,但也絕對不小。
瞧著這來自各方的媒體,雖然有著回國后首次采訪的buff加成,但依舊可以說得上是恐怖。
足以能頂得上一些二三線的明星了。
“突然有著這么多的話筒面對我,還真有著點小緊張啊,”涂寒和清了清嗓子,第一句話就成功的把自己之前剛剛立起的牛逼人設給破了個四分五裂,“那我還挺有名的蛤。”
“連著央視華國日報都一起采訪我來了。”
“現在說一句媽媽我上電視了還來得及嗎”
記者們聞言一片哄笑。
雖然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涂寒和刻意用來調節氣氛的話語,但毫無質疑的,整個采訪環境在之后倒是松緩下來了不少。
至少讓著某些渾水摸魚進來的記者得了個空。
“請問涂寒和,你怎么看待梅爾維爾巴里在比賽之后記者會上說的,接下來的世錦賽拿下第一的說法呢”
想挑事,但是有沒有成功的挑成事。
聽著這位來自所謂歪呱新聞社記者的提問,不止是被詢問的當事人,連著周遭不少記者都立刻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給予了一副懷疑的眼神。
大多數被派來進行采訪的記者都是認真做過背調的,自然是清楚三人組之間私底下的關系。
瞧這話說的,眼睛都紅的快成兔子了,也不知道是誰家派來想攪局三人關系的。
不過出乎記者們的意料,涂寒和并沒有選擇回避這樣的一個問題。
位于話筒中央,自始至終都舉著一保溫杯的少年在認真聽完了這個問題之后笑了笑。
而后脆聲應答道。
“怎么看待”他重復了一遍問題,“那當然是預祝梅爾維爾能夠如愿以償嘍。”
“或許你并沒有注意到官網公布的消息,”在對方媒體一臉疑惑的表情下,涂寒和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根據領導們的安排,我并不會參加世錦賽。”
官網什么時候公布之后世錦賽名額的
涂寒和話一出,無論是歪呱新聞社的記者還是提前做好了背調的記者都全部表現出了一副迷茫的模樣。
“哦,”涂寒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在等待了幾秒之后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