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連著涂寒和都覺得驚訝。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20172018年娛樂圈花錢如流水一個綜藝片酬動不動五六千萬的盛況,但畢竟當時的涂寒和尚且沒有什么爆品,與流量二字基本不沾邊,聽歸聽,所謂的千萬片酬可是真沒見過的。
想不到換了一輩子,倒是給見著了。
涂寒和沒道理不對這個令人恐怖的數字感到心動,并給也算間接的明白了自己這流量究竟是有著多大。
“具體的教練你和我媽去談吧。”不過心動歸心動,涂寒和可不是那種不顧忌自己之后發展,一心埋頭在錢上的人,“你們商量著辦就行,我聽從你們的安排。”
他推鍋推的叫個干脆利落“我可是個未成年人,簽字不具有法律效力。”
譚儒與徐蕓之間商量的倒是很快。
他能夠放在涂寒和明面上,自然是已經是提前經過了一輪篩選的項目。
雖然整體看上去有些多,但的確每一個都是經過工作人員們的精挑細選,絕對適合涂寒和的項目。
包括那個昂貴的兩千萬。
開價的確離譜,但對于涂寒和甚至是花滑項目而言,卻是一個很好的展現舞臺。
花滑遠不止競技項目,除卻冰上的舞蹈外還有著其他需要深度學習的領域。
只要涂寒和配合,這一檔被各大網站定義為s的項目就是一個絕好的宣傳花滑甚至冬季運動的場合。
3月5日,在涂寒和跟著父母一起回了趟南方老家,和著奶奶一起過了個元宵節之后,他終于暫時的結束了自己冬奧之后的長達兩個半月的假期。
從著羊城飛往瓊州,去參與錄制這聲勢浩大的綜藝節目。
當然,節目組給國家隊的開價是兩千萬,但涂寒和在與著父母商量了一段時間之后并沒有照收屬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資金。
涂家能夠供給涂寒和一路走到奧運冠軍上,家中的財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不說其他,就帝都自家住著的那套小別墅和據說徐蕓名下的差不多半個小區的出租屋,從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他們在金錢上的富裕。
涂逸的導演組耗錢、涂寒和的花滑事業也在燒錢。
能供得起兩個銷金窟的徐蕓在兒子提出想要上交一部分費用給國家隊時答應的十分爽快。
大筆一揮,兩千萬也就留了個兩百萬,剩余的全部一起給了譚儒所代表的花滑隊用以后續的基礎建設。
涂寒和并沒有參與這一協議的簽署,但從著母親后面轉述的話來看,他這決定倒算是直接讓著譚儒坐穩了總教練這一把椅子上。
錢是早上給的,譚儒的任命是下午出來的。
雖然以著譚儒的成績來說本就是個理所應當的事情,但要說沒點什么交易在里面,涂寒和反正是不信的。
也因此,少年沒少就此打劫自家教練。
哪怕坐在航班上,也不忘用著ifi與譚儒遠程聊天。
試圖把著他之前好不容易打賭到手的那一堆東西給贖回來。
oth瞧著譚教您這波這都升級成為了譚總了,咱也別那么吝嗇,學著古代帝王一下大赦天下行不
oth稍微的赦免一下辦公室里的,您看您這堆在辦公室角落里的零食什么的可都要過期了,不吃那可真的就是在浪費糧食。
oth要不咱們商量一下,至少泡面得還回來吧,教練畫餅充饑什么的好歹也給我看個東西啊
oth我這可都答應下你去參加了個綜藝,總得給個福利吧
剛剛走馬上任的譚儒顯然正在忙,并沒有搭理放了大假閑得無聊的少年,涂寒和愣是發了十幾條消息,卻一直沒有收到回復。
而就在他撇撇嘴打算找著空姐要個攤子靠窗睡覺的時候,旁邊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突然悄悄的戳了戳他。
“嗨,你也是去參加練習生的嗎”秦明樂看著旁邊的這個青年與對面人討價還價了全程,原本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