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練習生雖然是一檔比賽,但是為了讓大家適應比賽環境且能夠有著一定觀眾基礎,前一個月是不會淘汰人的。
聽著涂寒和這話,一輪游說的還挺婉轉的。
“家長希望”秦明樂瞬間表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態度,他眼睛轉眼就充滿了滿滿的同情,“可不過全相信家長的話,就憑這兄弟你這長相,我擔保你一輪肯定走不了”
涂寒和笑了笑“你誤會了,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飛機上的廣播便響了起來。
“旅客朋友們,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請大家在乘務員的提醒下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
隨著空姐溫柔的聲音響起,海島的景象逐漸透過云層顯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最先進入眼簾的是那條藍色的海岸線與著海島周圍淺黃色的沙灘,高空之上,繁華高樓逐漸取代一覽無余的青蔥樹木,伴隨著蔚藍海色,哪怕飛機尚且還沒有降落,但度假氣息卻率先一步的傳了上來。
“這可真美啊”壓根沒見過海的秦明樂看著舷窗里的景象一時忘記了剛剛與著涂寒和的聊天內容。
“一想到能夠在這呆上一個多月的時間,突然感覺著這一場跨了大半個華國的旅行值得了不少。”
飛機穩穩落地,緩慢滑行到了預定位置上。
涂寒和因為空姐過來指引的緣故,提前一步的趕在秦明樂之前拿下了自己的行李,率先的下了機。
而在走之前,他也終于回復了旁邊這位練習生的感慨。
“說不定不止著一個月呢。”他笑著和秦明樂眨了眨眼,然后在空姐的指示下轉身離開。
嗯,沒錯,熟悉的未成年人接送機服務。
譚儒仗著自己從著涂寒和這個商務中大賺特賺了一筆,在節目組幫著出了差旅費的前提下大手一揮,又給著他加了個特殊關照的錢。
不過所謂服務涂寒和沒感受到,社死看上去倒是體驗了個滿滿。
要不是因為自己僅剩著三個多月時間成年,瞧著新官上任的譚儒那架勢,涂寒和大有著他想再給自己續上一個賽季的特殊服務的感受。
小朋友加個特殊服務不丟人,但涂寒和這個年紀還壓著線來特殊服務。
涂寒和不信譚儒在做這個規劃時沒有一點小心思在里面。
“誒,他走的怎么這么急”在座位上打算等著其他旅客離開之后再動身的秦明樂顯然并不明白涂寒和的這種社死感覺,見著旁邊這位同行恨不得快點跑路的背影還滿滿的納悶。
并且他看上去也并沒有明白涂寒和的暗示“咱們坐了一路,連著個名字都還沒交換過來呢。”
譚儒能夠允許涂寒和一個人從著羊城飛往瓊州,自然是因為這邊落地后有著人接引。
涂寒和在拎著行李進入航站樓之后便將手機開了機,根據著對面節目組發來的信息,在到達了國內到達的出口之后開始找起有著練習生o的圖標來。
少年確信節目組在繪制這個o的時候八成沒做背調。
長得和旁邊那一排排隊的出租一樣,要不是車在網約車位置上瘋狂按著喇叭,涂寒和完全根據不了同行攝影找到那具體的位置。
當然,就算找到了,也得再確認一番。
“請問是練習生節目組嗎”
涂寒和拖著行李過了馬路,而后向著轎車司機詢問道。
后面的攝影舉著個寶貝代替著司機回答。
“是的,訓練生節目組,我是涂老師你的d許開宇,稱呼我小許就好。”
“涂老師可太夸大了,我可比許哥你小那么多,叫我小涂就好。”
涂寒和將著行李放到了后備箱中,而后瞧著攝影的鏡頭旁的綠燈,一邊上車一邊詢問道。
“這就開始錄制了嗎不是說得晚上六點才開始嗎”
“還沒呢,這都是拿來剪先導片的,”許開宇瞧著涂寒和這一副懂行的模樣,也沒把他當著小孩,“導演組那邊說是晚上六點開練習生宿舍的監控,帶著觀眾認認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