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后面開會的時候把阿克塞爾跳給分到了大家下賽季必須進行高強度的項目上了。”
他說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涂寒和的肩膀“我們不重要,就是,辛苦涂哥你了。”
眾所周知,涂寒和是目前華國國家隊的寶貝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長期跟在譚儒后面的學生。
3a算是涂寒和表演力最好的幾個跳躍之一,譚儒沒有道理還把這個拿出來叫著涂寒和再去苦練。
那剩下的最后一個可能性,顯然若揭。
也不得不說譚儒的野心夠大。
涂寒和牛歸牛但也牛也有個限度,4a與著涂寒和之間其實還存在著不小的距離。
甚至猶如天蟄。
以著少年目前的積累,大概技術也就是能夠勉強完成四個四周跳左右。
4o尚且只是能夠勉強完成,4z更是連影子都還沒練出來,別說提什么4a了,
以涂寒和現在這狀態,讓他真的完全不帶點沒基礎訓練的去跳4a和讓他去練5a完全是一個效果。
就,全部只是個美好的幻想罷了。
4a不是不能能練,但哪怕就算有系統的幫助,這也不是一個能夠輕而易舉完成的目標。
按照006的說法,從練到跳出來,至少也得五六年的時間。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先把著手中的技術全部鞏固牢靠之后,再慢慢一步一步的打上去。
雖然譚儒說的是集中精力攻克阿克塞爾跳,但對于涂寒和,大概率還會是個極為漫長的一邊比賽一邊打基礎的時間。
而這,大概是涂寒和在整個花滑訓練中覺得最為枯燥的一個環節。
一想到可能之后幾年都要繼續重復這么一個環節,一邊不斷的創新,一邊穩穩的為之后的動作打牢地基。
這回倒是輪到了涂寒和痛苦面具。
譚儒不愧是最懂涂寒和的那個,晏冰隔著個口罩都能看出面前這個少年在收到消息后的心死。
“我盡力,”涂寒和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絕望,“有一說一,我覺得以我為大家做出的貢獻,應該讓全隊一起來參加這節目。”
“尤其是教練團隊們,更應該多參加幾輪,鍛煉自己。”
提前混進了錄制組群聊的晏冰忙里偷閑看了一眼導演組之前發的節目流程。
“涂哥,那啥,”他遲疑了一下,詢問道,“咱們要挑戰一下家電套裝嗎”
“本季比賽最先到達終點的組合,除了雙開門冰箱以外,還將獲得由節目組的整套家電套餐。”
程星劍聞聲湊到了晏冰旁邊,看著他手機上顯示的字樣,用著不快不慢的語速全部讀了出來。
回國三年時間,程星劍的口語完全經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著歪果仁音調不協調的通病成功往著播音腔方向飄逸。
甚至連著讀個通知都得聲情并茂的。
哪怕是在人流量極大的機場到達廳。
既然都報名了,那就沒道理不多拿一點回來。
雖然是只旱鴨子,但歷經各種艱難訓練的涂寒和對于所謂的水上項目難度有著莫名的自信。
“那不然呢”他轉頭看向旁邊兩個看起來一個比著一個不聰明的隊友,“難道我們不是來進貨的嗎”
是不是進貨說不準,但當著涂寒和成功通過了節目組的審核,站在后臺時,聽著前方主持人的解說,以及一個個落水的身影,三個中唯一一完全沒有任何水性的旱鴨子突然莫名成為了團隊的主心骨。
兩個會水甚至有個曾經是校隊游泳隊隊員后面才改行到花滑的家伙見著自己出場的順序越來越近,一個比一個毫不客氣的湊到年紀最小的涂寒和旁邊求著安慰,甚至真就有一種把這綜藝看成參加比賽一樣,緊張的都開始發起抖來。
看著涂寒和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