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說快一點,要么就縮減一些話語,一個人最多只能有一分鐘的發言時間。”
反正離著這環節時間已經極為的接近,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坦白。
“你們之前不是許愿能夠讓某位導師來現場嗎”導播說道,“他來了。”
“不管如何,他八點半就要離場趕往機場。”
“是想要如期發言還是自己縮短,你們定吧。”
不管秦明樂等人最后是如何進行商量的,當所有訓練生們表演結束完畢,主持人開始cue各個訓練生在三個月中有什么感想的時候。
現場的觀眾明顯的感受到了各個訓練生說話的速度明顯的得到了提升。
就和在現場開了倍速一樣,從著正常速度往著15倍速前進,幾個ra出色的甚至直飚二倍速。
和趕著做什么事情一樣,一個接一個的,甚至不用等主持人點名道姓,直接接過了隊員遞過來的話筒,巴拉巴拉的直接說了一長串的內容。
進入總決賽的未免各個在面對大場合時都有著極其良好的心態,在前排眼尖的觀眾明顯發現其中不乏有幾個緊張到面紅耳赤的訓練生。
可就算再緊張,那語速都不帶停的。
場下觀眾很快的便互相小聲詢問起來。
“怎么回事你們有收到什么消息嗎不會是市政府那邊突然限制了場地租賃時間吧,怎么這群孩子一個個的突然變得這么敢了。”
“不可能啊,租賃時間可都是提前報備的,怎么會有說改就改的”
“這是發生什么特殊情況了”
罪魁禍首本人算是稍微清楚點他們如此舉動的原因。
他悄悄接過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在看著連續好幾個訓練生如此語速說話之后,笑了一聲。
在低頭確認麥已打開之后摘下口罩站起身來。
“不急,你們滿滿說。”
他站在臺下,看著上面一個兩個瞬間變鵪鶉的訓練生,在迅速趕過來的攝影面前眨了眨眼。
“誒,姐妹你怎么突然站起來了”旁邊挨著他的粉絲一時沒反應過來,在抓了他衣服一把之后猛的爆了個粗口,“臥槽涂寒和”
此時接過話筒的正是秦明樂。
看著臺下那個和第一次見面完全個穿搭的少年,他吐了口氣,咧開嘴來。
“那可不行啊,”他說道,“咱們可約好了的,要給涂導師你充分的解釋自己中途跑路原因的時間的。”
“而且,”一路沖入到出道位的少年再再度面對涂寒和時不再是之前那一副沒有什么信心的模樣,“咱們這都說了一半了,涂哥你中途打斷是在偏心誰呢”
“你說呢”站在觀眾席中央的涂寒和拒絕了工作人員的指引,留在了自己原先位置上,“聽導演組說你們一個個在總決賽前許愿讓我來,我這不就回來了嗎”
畢竟涂寒和特意前來總決賽是來辦正經事的,他打趣的時間不是很長。
不過兩句,便迅速進入到了前輩給后輩送祝福的階段。
十分有著涂寒和風格的凡爾賽式祝福。
“雖然體育圈和娛樂圈應該都不算是一個體系,但畢竟文體不分家,就簡簡單單的給你們送個祝福。”
“祝你們在之后能夠順順利利,和我一樣拿下各個國際比賽的冠軍,在各個知名獎項上都有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