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著名人住在一塊,哪怕再默默無聞,鄭浦和他們還是會在日常生活中或多或少的特意去關注與著涂寒和相關的消息。
然后和著猶如進入一般的程星劍晏冰兩人一樣,看著一些完全虛構的不順眼的文章就開著手頭上五六七八個小號下場,用以各種禮貌問候要求刪帖。
外面傳的再怎么真實肯定也都不如他們眼見為真。
作為與涂寒和朝夕相處加起來時間差不多半個學期的舍友,鄭浦和等人對于涂寒和的日常內容也算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不說其他,就以著涂寒和偶爾會發在朋友圈里的訓練內容為例。
以著楊笛笛發給他爺爺所得到的激動的反饋來看,所謂拿到冠軍后就開始擺爛不敬業的說法十有八九是假的不能再假的。
哪來的什么表演狀態不佳,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謠言。
就算涂寒和這個賽季只參加了兩場比賽,但他手中能夠拿出的成績可都不是假的。
也不知道拿下世錦賽第三怎么會被一些粉絲唏噓發以傷仲永的感想。
要知道這個被他們看不上的成績放在三年前,可是值得整個華國冰迷團體狂歡的。
更何況涂寒和雖然因為isu的制裁在表演中降低了之前熟悉動作的利用率,但他手上這套動作的完成度可絲毫不差。
雖然不如之前能夠達到三四分e的加分,但一二分也是穩的。
按著楊笛笛從他爺爺那總結倆的話語。
也就是吃的實在太飽了。
“差不多。”涂寒和悶悶的咬了一口面前的菜葉子。
“之前的那個動作雖然完成了,但是還是得再練練。并且新節目準備要開始排練設計考斯滕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再有那么多的閑暇時間來學校長時間學習了。”
他算了一下“大概是最后一科考完后吧,之后可能咱們見面的次數就能扣手指來算了。”
“教練那邊想借著這一賽季去沖擊一下各個國家運動員目前技術的頂點。”
鄭浦和表示理解。
“懂,明年的冬奧嘛。”他拍了拍涂寒和的肩,“你票不好搶,咱們哥幾個就不去給你加油打氣了。”
“我可報名了志愿者,打算明年去現場看你比賽呢。”
正對面的鄭浦和精準抓字眼。
“好啊老三,我尋思著你之前怎么對于咱們搶票一點不上心。”
“原來八百個心眼都擱這放著呢”
“我這能高價拿到內部票的也就算了,怎么就不照顧一下笛笛這從南方來的沒有一點渠道的”
一直安安靜靜當個吃貨的楊笛笛被叫到自己名字之后默默抬頭。
“那啥我是不是和鄭哥你說過,”他拿著張紙隨意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滿臉無辜,“我爺爺他是個花滑教練。”
鄭浦和毫無知覺“昂,然后呢”
倒是涂寒和成功的接話解答。
“他爺爺和我教練的教練是同一個教練手上出來的學生。”被壓著吃草的少年玩心四起,笑著回答道,“笛笛大概率不止能拿到票。”
“如果他爺爺愿意出手的話,他甚至可能可以在后臺見到我。”